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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希记不清过了多久,浴缸里的水都凉了,浑身冒着冷气的男人才走到他身旁,穿着个黑色的浴袍,银发都在往下滴水。
药效刚过去没多久,祀寂生混沌的意识有了些清醒,元帅强大的意志力没有让他在鲛人本能的操控下做到最后,甚至没对灯希多做什么。
小人鱼舒服了,就乖乖地跑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抱膝蜷缩在浴缸里的灯希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湿漉漉的金发披散在身上,因为过长,盖住了他的身体,只在金色下裸露出一点软嫩的白皙。
但只要动一动,就会被看光了。
冷冽的气息近在咫尺,敏锐的人鱼第六感甚至可以让灯希感受到银尾近乎实质的目光,缓缓扫过浴缸里的小人鱼。
“要洗头发吗?”
他注意到了灯希一直在拨弄自己的金发。
披在身上的金发是现在的灯希最后一层遮羞布,他红着耳根,幅度小到看不清地摇摇头。
祀寂生俯下身,要去抱灯希起来,凑近的同时,低沉的嗓音贴在少年的耳畔处,“这没什么,在配偶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是很正常的事。”
蓝眸懵懂地眨了眨,“真的吗?人类都这样吗?”
祀寂生低低应了一下。
灯希迟疑地仰起首,克服着心里的羞怯,张开了抱住自己双腿的手,金发也随着动作披在了背后,咬了咬唇,“那,抱。”
他被抱到了花洒底下。
俯视的角度,让祀寂生什么都能看见,他冷淡地垂了垂眸,遮住眼底压制的晦涩,调节了水温,花洒冲刷下温热的水流。
灯希仰着脑袋,透金色的耳腮时不时颤动一下,即使羞赧得想逃走,也还是很乖地跟小哑巴面对面站着。
乖得让人不忍心再多做什么。
刚发泄的欲望又控制不住地升起。
卷曲的金发被打出绵密的泡泡,又用花洒冲下,灯希的头发很长,要清洗完毕需要花费很久的时间,洗了两遍,冲刷干净后,才被允许可以出去了。
纤细的身体□□燥宽大的黑色浴袍裹住。
灯希走出了浴室,听着后面不停的水声,才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腿有些软的陷进柔软的沙发上,捂着自己通红的脸很久很久都没反应。
治疗室的装备很齐全,在过去的三年内,祀寂生每次从治疗舱走出,都得去清洗身上残留的镇定剂。
他很快就从浴室里走出,冒着一身寒气,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衣服。
这次没有说灯希不可以看。
小人鱼捂着自己的眼睛,偷偷地看男人利落地换了身新的作战服,套上靴,烘干了头发,戴了一双新的机械手套。
扫地机器人早就在他们洗澡的时候,把地上的一片狼藉弄得干干净净,衣服碎片跟水迹都消失不见了。
“过来。”
祀寂生用两指招了招手,以为自己被发现的灯希立刻并起指缝,“我没有看!”
等来的是一声可有可无地回应,“嗯,没看。”
但可以隐隐听出语气中的玩味,治疗室内的灯被打开,灯希慢吞吞地来到小哑巴身边,哼哼道,“就是没看。”
衣柜里除了黑白金没有其他的颜色。
祀寂生让灯希自己挑,“先穿好,这里没有准备你的衣服,待会儿再去休息间换身新的。”
那个有大床的房间。
祀寂生转身去启动了烘干机,就在他背过身的一瞬间,灯希手忙脚乱地脱下浴袍,抓起一件白衬衫,笨拙地往身上套。
还没系扣子,就又被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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