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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不值当的,”
白青栀笑着去扯他的手,“我要是有机会肯定把范松云杀了,让他没什么好果子吃。
但是不值得为了我这点事死一个人……谁都不值得因为我死。”
牧良头一次感受到那么深切的无力和悲哀,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此时此刻,他忽然才明白为什么白青栀暴戾恣睢、喜怒无常。
活在夹缝里那么多年,一定也很辛苦吧。
白青栀被他吓了一跳,手伸到一半又犹犹豫豫地停下了:“哎呦怎么还哭起来了,你可怜我?我有什么好可怜的啊。”
牧良强撑着:“没哭,就是我忽然眼有点痛。”
白青栀却笑了起来:“哎呀我就说你长得真像猫,哭起来也可可爱爱的招人疼,怪不得谭玄喜欢你。”
“别闹了!”
牧良气愤地挥开他的手,“你不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吗?范松云,他想怎么对你?”
白青栀的手放了下来,神色重新变得淡淡:“能怎么办?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他要是要我和他住一起,我能跑去哪里?”
“白青栀!”
牧良简直要被气死了,“你非要当那个带刀侍卫吗?你跑啊,藏起来,他真能举国之力就为了找你一个人吗?”
“牧良,”
他叫他,“我也有我想做的事。
你挺好的一个人,我要是以后混好了也能在谭玄面前给你撑腰。”
男人的灰发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光,笑容浅艳:“没关系的,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见面。”
“不用担心我。”
他说。
第25章订婚
白青栀站着,仰头去看台上的男人。
男人身材修长,举止优雅,礼仪得当,一头金发柔顺地披下来,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这么长的头发,吹头发要吹好久才干吧。”
白青栀莫名其妙想到这个事,随即思路一滑,“太子是不是有很多侍者,应该有专门给他吹头发的吧。”
他余光瞥到身边的人站得笔直绷紧,犹豫了一下,自觉地挺直了背。
“这选拔也太假了。”
白青栀如是想。
他已经是选拔的最后一个环节,仅仅四位候选人入围。
除了他以外,都是名声在外的优秀士官,家庭出身优越。
只有他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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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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