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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边放着的手机震了起来,白青栀睁开眼一把捞了过来:“喂,牧良?什么事?”
牧良那边听不出什么语气:“你怎么还没来?之前打电话也不接。”
“抱歉抱歉,”
白青栀皱着眉坐起来,“我有点不舒服,可能太累了睡过头了。
刚刚醒。”
“这个点?”
牧良声音里带了点惊讶,“你身体没事吧,要不休息一天?”
白青栀起身去穿衣服:“没事,我可能最近烈性酒喝的有点多,一共就剩四晚上了没时间休息。
先挂了,一会儿见。”
他低头去看自己胸前的绷带,试探性地轻轻按了按,无事发生。
白青栀长出了一口气:“狗日的,下这么狠的手,疼死老子了。”
他愤愤不平想:“要不是他扣那么一下,本来都结痂了。”
白青栀抬起左脚,精确地把两片刀刃插进鞋底,目光阴鸷:“老子倒要看看这剩下的四天能不能抓住你的狐狸尾巴。”
……
“阿嚏!”
范松云皱了皱眉,看着自己腰带上缀着的巨大一根狐狸尾巴,有些不爽,“我能不能换回那身衣服,我好像对这个毛过敏。”
“应该不会,”
谭玄笑嘻嘻地打量着他,“顶多里面有点尘螨不干净,你可不会对毛过敏。”
“再说了,”
他补充道,“你那个衣服不适合剧烈运动,万一打起来了怎么办?”
“我觉得这个也挺不适合的。”
范松云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贴身的裤子,“这布料怎么又薄又软。”
“你懂什么?”
谭玄不满地喊,“这是很贵的布料好吧,顶尖运动员赛服都是用这个做的,我花了很多钱给你定做这身衣服呢!”
范松云头一次真心实意地想杀了这个朋友:“那这个尾巴是什么?”
谭玄两步走过去捞起尾巴捏了捏:“里面有|枪。”
范松云被气笑了:“你还挺贴心的。”
“那当然。”
谭玄拍了拍他的肩,一脸虚情假意,“小心别死了殿下,我们就一个太子呢~”
范松云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披肩裹上:“为什么这个酒吧不肯让我穿正常点进去。”
“你穿的够正常了,”
谭玄轻吹了个口哨,“你看看你家白青栀穿的什么衣服。”
“他哪里穿什么衣服了?”
范松云皱眉,脑海里却是昨晚那人白皙娇嫩的皮肤被勒出红痕的样子。
“这不就对了嘛,”
谭玄拍拍他,“好歹你有衣服裤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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