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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亮》一诗中,诗人写道:
她死去,而我已出世。
因此
我血管里有一条看不见的河流。
汇集者从这后一句诗中选取了诗文集的名字。
出版者在《看不见的河流》的序言中写道:
“他(指聂鲁达)早期的诗作和散文都是发表在本省的日报和圣地亚哥的杂志上的。
他那时发表过的全部作品几乎都抄录在3个练习本上,这些练习本以前一直是属于诗人的妹妹劳拉·雷耶斯·坎迪亚个人的。”
“尽管所选的一些作品在形式上未臻完美,可是这本书对于聂鲁达作品的读者和研究者来说,无疑是作者早熟的才能的一个不可多见的明证。
同时本书包含着他成熟阶段全部伟大作品的萌芽:爱情的抒情,大自然的强大的生命力,对弱小者的同情、支持,对不平等社会的激烈反叛,对地方的狭隘爱国狂的批评,甚至包含了诗人晚年所具有的幽默感和一些自传的成分。”
应该感谢《看不见的河流》的汇集出版者,他们为聂鲁达诗歌的爱好者和研究者们提供了珍贵的资料。
要想对聂鲁达早年所走过的文学创作道路,乃至他的一生和创作有真正的了解,这部诗文集是不可不读的。
聂鲁达在特木科男子中学学完文科课程,于1920年毕业。
他说过:“要是没有萨恰,我永远也别想中学毕业。
我始终背不下来那个乘法表。”
他称亚历杭德罗·塞拉尼为萨恰,这位后来的民主政治活动家、律师,是诗人中学的好友。
聂鲁达当选为男子中学文学协会会长时,萨恰为该会秘书。
当年他们经常一起复习功课,译英语诗。
众所周知,内夫塔利最怕数学,萨恰花了不少工夫帮他复习。
他们选择了能让人感到轻松愉快的地点,考廷河边。
萨恰提议按学校的方式,学习45分钟休息一刻钟。
内夫塔利却主张最好倒过来,每学15分钟,休息45分钟。
萨恰当然不能让步,照此办理,还叫学习吗?!
他们一起复习代数、几何,45分钟真让内夫塔利感到“度日如年”
。
他的目光常常被河水、岸上的花朵吸引过去。
好不容易熬够了45分钟,他冲下河滩,捡那又圆又扁的石头和萨恰比赛打水漂儿。
要上大学首先就得中学毕业,得通过10年级期末考试。
可是数学对内夫塔利来说是一堵可怕的、难以逾越的高墙。
的确,萨恰费了很大劲帮他学数学,但真正有效地给他帮了大忙的还是校长先生,他“网开三面”
让内夫塔利过了数学考试关。
也许校长意识到,这个面对方程式、三角形不开窍的小伙子,在文学上却非同寻常。
他的才能不是在数学上,而是在文学上。
据说数年后在黑岛,已遐迩闻名的聂鲁达,眼镜滑到鼻尖上,用笔在纸上画着问他妹妹:“喂,劳丽达,5乘8等于几?”
劳拉·雷耶斯怜悯地看着他,好像学校的老师面对愚不可教的学生,无可奈何地回答:“上帝啊!
当然是等于40呀!”
不管怎么说,内夫塔利·雷耶斯是过了数学考试关,“表面上做好了去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升大学的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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