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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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冰冷的壳与灼热的符（第2页）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里面刻意模仿出一丝属于“林薇”

的脆弱和迷茫，声音依旧嘶哑，却带上了一点微弱的颤抖：“…痛…头很痛…身上也痛…”

她微微蹙眉，身体晃了一下，似乎随时会晕倒。

这恰到好处的示弱，瞬间击中了苏晚晴的心。

“薇薇！”

她再也顾不得陈默的阻拦和青璃刚才的警告，带着哭腔又想扑上来，但被陈默有力的手臂再次挡住。

“苏小姐，冷静！”

陈默的声音带着严厉的警告。

他看向青璃的眼神没有丝毫放松，那瞬间转换的“脆弱”

过于刻意，反而更显可疑。

但他没有点破。

“赵医生，带路。

苏小姐，你可以陪同，但请保持距离，不要刺激病人情绪。”

检查室。

一个比停尸间稍大、同样充斥着冰冷气息和刺鼻消毒水气味的房间。

青璃如同提线木偶般，被赵医生引导着躺在一张铺着一次性蓝色无纺布、同样冰冷的金属床上（诊疗床）。

头顶是巨大的、散发着惨白强光的可移动灯具（无影灯），光线直射下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本能的反感。

这光，没有温度，只有窥探。

赵医生戴上橡胶手套，拿出听诊器、血压计、小手电筒等一系列青璃完全无法理解的“法器”

。

他的动作带着专业性的麻利，但眼神深处那份狂热的探究始终未消。

“林小姐，放松，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生命体征和头部外伤。”

赵医生拿着小手电筒靠近，试图检查青璃的瞳孔。

当那束强光直射瞳孔的瞬间，青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自灵魂深处的防御本能被触发！

竖瞳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显现！

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束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带着蛇类被激怒时的嘶嘶气音。

“别紧张！

只是看看瞳孔反应！”

赵医生被她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手电筒差点脱手。

一旁的陈默眼神骤然锐利。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声短暂而诡异的嘶音，绝非人类喉咙能发出的！

他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半步，距离诊疗床更近，右手依旧虚按在枪套上，全身肌肉绷紧，处于随时可以暴起制敌的状态。

胸口的铜钱符，灼热感加剧。

苏晚晴站在门口，被一个护士礼貌地拦着，只能焦急地往里张望，看到青璃抗拒检查的样子，心都揪紧了。

“医生，她是不是很疼？轻一点啊！”

青璃强行压下翻腾的妖力和瞳孔的异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