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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浅,你干什么!
你个死娘娘腔,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这般强吻霸上,有伤风化!
简直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初见此情形,玉咸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通臭骂,整个人气愤不已,情绪异常激动!
“死娘娘腔,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就算是再想男人,那也不该找个孩子下手?并且还是在这般大庭广众之下!
你难道就不知道礼义廉耻吗!”
声声控诉,怒上心头,猛一步跨上前,玉咸伸手直指向容浅,满是兴师问罪!
“死娘娘腔,你怎么好意思?前段时间,你刚将萧予初他、他那个了,如今又来祸害一个孩子!
试问你怎么能够下得了手?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玉咸情绪激动,越说越显得有些控制不住!
这按理说,玉咸跟容浅没什么情感纠缠,就算他心中真有一个大侠梦,想主持正义,但也不该像这样子反应啊?似乎有些……过头了。
“玉咸公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强吻霸上了!”
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时不时的这家伙要出来掺合上一把,拉开里玉,容浅穿鞋站起身来。
“哼,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容浅,你不要想狡赖!”
不知为何,脸有些涨红,许是怒意上头控制不住,此时的玉咸黑臭着一张俊脸,脸上满是傲娇负气!
“呵,这倒奇了,这里是我容亲王府,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需要向别人解释么?这别说我还没你口中讲的那般不堪,就算是真的有,你玉咸公子又奈我何啊?凭什么立场管我的事?”
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今天的话,容浅有些说的过重了。
本来啊,她被人夺走了初吻,心情不好,还偏偏有人上杆子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那她当然也没有好脸色,撂下句狠话,让对方直接闭嘴!
“你!”
果然,当玉咸一听到她这般噎人的回答,他那欲张的口戛然而止,几次想说都说不出,只得狠憋的站在那里,白俊的脸上神情一换再换,似有怒气……又似点委屈?
“是!
我是没有立场管你,可是萧予初呢?他有!
你那个了他,就是要对他负责任,所以你如今这般公然的另结新欢,难道不该向他说明一声么?!”
理屈词穷,不得已之下,玉咸一把拉过萧予初,预备拿他的事来说事!
“玉咸,我想你误会了,其实我并……”
文质彬彬的脸上,不好意思的略带羞赧,因为自小饱读圣贤书,所以对这种限制级的画面,萧予初自然接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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