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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六岁!”
龙不悔在旁纠正道。
何京州打了个哈哈:“看我吧,潜意识中就很难相信,搞得不弃兄弟都跟我说了,我依然记成是十八岁。”
“过了这个冬天,就可以说是十七岁了!”
陆不弃心里头却是微微感慨:“加上上辈子,就是四十一岁了,这时间,不论哪个时空,依然不等人,走得依然是那样的毫无负担。”
十二日后,洪山郡陆家内堡。
陆鹰从一路小跑,伸手敏捷如猴般窜了上来,推门走了进入,迎着正在擦拭武器的陆洪山说道:“不弃少爷回来了!”
陆洪山鹰眉大展:“是么?他人在哪?”
“应该在赶过来的路上!”
陆鹰从应道:“他先回了一趟三不居!”
陆洪山干笑了下:“这小子,还是跟他爹娘更亲啊。”
“那是人之常情,老爷子不会这都计较吧?”
陆鹰从笑应着。
陆洪山放下手中的玄铁重剑,开怀大笑:“我有这么小心眼么?”
“自然没有!”
陆鹰从淡笑道:“不弃少爷这次一个半月就折返了,恐怕是有好消息。
如果夫人要是能好转,我想康大爷她们也应该愿意住到内堡来吧?”
陆洪山重重点头:“走……跟我到门口去等他!”
“吆……”
几声鹰鸣在陆家内堡上空响起,即将转春的午后阳光显得是那样的温馨,洒落在雄伟的陆家内堡那古朴的墙壁上,同时照射在陆洪山和陆鹰从的身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幸福之感。
“吁……”
随着一声勒马之声响起,黑白龙驹车在陆洪山和陆鹰从关切的目光中停了下来。
陆康和陆不弃父子一起跳下马车,陆康错愕道:“爹,您怎么在这?”
罗慧也在龙不悔和龙不离的陪同下,从车厢里钻了出来,纷纷朝陆洪山和陆鹰从见礼。
“来迎接我宝贝孙儿回家啊!”
陆洪山很自然地应道,同时看向陆不弃:“唔,感觉又壮实了一分……”
陆不弃心头颇为感动:“爷爷,我回来哪还劳烦你来迎接,被人知道还要说我恃宠而骄。”
“谁敢瞎说!”
陆洪山不怒自威:“我宝贝孙儿不辞辛劳,远行为祖母寻药,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要是连区区出迎都做不到,又如何为人长辈?”
有时候,陆洪山也是固执得有些可爱。
陆鹰从在旁补充道:“不弃少爷,老爷很意外你能这么快回转,可是带回好消息了?”
不等陆不弃应话,陆康微微点头:“是的,爹,不弃把百年抹云藤带回来了!”
虽然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能得到真切的答复,陆洪山依然是喜出望外:“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来给我看看!”
陆不弃将还有一大半,大概十一二斤的百年抹云藤都拿了出来,一到阳光下,那被砍断的百年抹云藤摇曳着又分泌出阵阵白雾,让人看着有些意乱神迷之感。
龙不离在旁边介绍道:“鹰爷爷,这百年抹云藤的药性还是很猛烈的,我估计有一斤的量,分成二十次,和水煎服,就能让奶奶好转起来。
只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这百年抹云藤的分泌物有一定的神经麻痹作用,最好还是在百倍的清水中浸泡三日夜再行煎服,而且这味道非常难以下咽,可以跟放血蜂蜜调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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