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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俞昼的手指?
手指又不能吃,手指怎么能咬呢?
空气里弥漫的醇厚酒气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沈惊的神经,他后颈隐隐发烫。
没有开灯,书房里黑黢黢的,朦胧的月光照着他面前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充斥着力量和优雅并存的独特美感。
沈惊忽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喉间隐隐觉得干涩,牙根也痒痒的。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狗,想咬东西,好想咬。
既然哥哥让他咬手指,说明手指就是可以咬的吧?
不对!
手指不是食物,手指是绝不能咬的!
可是手串也不是食物,哥哥也让他咬了呀。
沈惊抬起眼帘,愣愣地看着俞昼:“哥哥?”
俞昼比黑夜更加深沉的双眸写满了蛊惑,他右手扣着沈惊的脚踝,左手放在弟弟嘴边,嗓音低沉:“咬。”
他的语调并没有半分强迫的意味,甚至可以算得上温柔,但就是让沈惊觉得,这是不容抵抗的命令。
沈惊不禁咽了口唾沫,他被烈酒泡得浑身都是软的,脑袋也晕了。
他缓慢地张开嘴,上半身微微前倾,牙齿咬住了哥哥的食指,齿尖轻轻磨着手指关节。
俞昼的呼吸忽然变重。
沈惊保持着咬手指的动作,微微垂着头,眼神循着俞昼的气息往上走。
明明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冷峻脸庞,可空气里的酒味却越来越重。
俞昼的右手在沈惊的踝骨上摩挲,在沈惊的皮肤上掀起一阵暧昧的波澜。
战栗感爬遍了全身,沈惊有些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于是蹬了蹬腿,企图挣脱哥哥的桎梏:“补要抓窝的脚。”
嘴里咬着手指,说话含混不清,嘴唇晶莹而湿润。
俞昼笑了一下,逗弄小动物一般,先是松开沈惊的脚踝,却在沈惊的脚要缩回去的那一刻,又猛然扣住,虎口准确地卡在脚腕最细的那一处。
沈惊有种被锁住的错觉,他呼吸停滞了两秒,脑海中不知怎么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脱口而出:“哥哥,你要把我锁起来吗?”
俞昼仿佛被当头棒喝,眸光倏然黯淡下来。
他喉结上下攒动,扣着沈惊脚腕的手指松了些力道,却没有完全离开。
想要松开弟弟,但是舍不得。
想要真的把弟弟锁住,但也舍不得。
沈惊的意识变成了一叶小舟,在烈酒中起起伏伏,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了脚踝上。
“哥哥,你可以把我锁起来,”
沈惊咬着手指,他说出的话已经不再受理智支配,只有信息素催化下的自然流露,“可是不能锁起来太久,因为我要出去玩。”
听到这句话,俞昼浑身僵硬,仿佛变成了一尊石像。
几秒后,alpha信息素的浓度陡然拔高,沈惊大口大口地呼吸,艰难地汲取氧气。
俞昼喘息着,浑身肌肉紧绷。
沈惊后颈腺体的位置像是要烧起来了,他忍不住加重力道,狠狠咬住了俞昼的手指。
俞昼闷哼一声,扣着沈惊的脚腕,让沈惊的脚掌更加用力地抵在自己身上。
沈惊眼底泛起潮意,俞昼的脸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需要很用力地抬起眼皮,才能看清俞昼。
——在这种他们都发病了的时候,俞昼也是高高在上的,凭什么?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跃出,沈惊眼神倔强,恶狠狠地命令道:“哥哥,你低头。”
他以为习惯了俯视他的俞昼不会听从他的指令,没想到俞昼喉间泄出一声轻笑,低沉的笑声擦过沈惊脆弱的耳膜,让沈惊浑身的细胞都随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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