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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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3页）

“……”

王耀和伊万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提前交卷，紧张地观察姐姐的神色。

王燕索性直接针对弟弟的追求者，把难题抛给大个子俄罗斯男孩：

“布列津斯基先生，您觉得我穿哪条裙子更合适？”

“额……额……”

伊万答不上来，眼睛一个劲儿瞟王耀向同桌求助，“我觉得是……可能是……”

王耀也左右为难，拼命用口型提示伊万“选红色”

。

伊万一脸茫然，似乎是没听懂这句中文。

耀急了，换成说法语还是不管用，熊仔听不懂，最后换成英语，伊万还是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这是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吗，伊大万同学？”

王燕笑了笑。

“嗯……我觉得……夫人您穿这件会很美……”

伊万迟疑地指了指墨绿色的长裙，“穿上会像一条麻蛇，很漂亮。”

“？？”

两个姑娘瞬间眉头皱得像老奶奶。

王耀本来急得揪小熊的尾巴让他选红色，听到伊万这么一说就恍然大悟，完全被说服了：“啊，有道理，蟒蛇是相当美丽的，以前我在厄瓜多尔拍过。

当地人把森蚺视为神灵的化身，有这么——粗！”

王耀两手捧在一起，像个孩子一样兴冲冲地比划着蟒蛇的样子。

伊万也高兴起来，马上掏出手机打开王耀的个人网站，找出以前王耀拍的蟒蛇绞杀美洲狮的照片。

两个男孩乐呵呵地讨论起蛇的品种，完全把姐妹的需求忘了……伊万看到王燕幽怨的眼神，忽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对王耀的亲姐姐礼貌一些，赶紧背诵了两句关于蟒蛇的诗句试图恭维人家：

“‘草丛里卧着美丽的长虫……”

“……”

王燕无话可说。

安娜翻了个白眼，挥挥手把一脸天真的背诗小熊赶走，对王燕说：

“瞧，我说什么来着？伊万·布列津斯基就是这个傻样，要不然世界上就没有苏联笑话这种东西了。”

“你能再给我表演一下那个吗？”

王燕对伊万说。

“哪个？”

伊万感到了自己作为男子汉的责任心，自认为在这个场合应该给王耀的亲姐姐留下一个极佳的印象。

于是他挺胸收腹，表示自己随时准备好为女士们服务，胳膊上还能再挂20斤的购物袋。

王燕坏笑起来：

“伊大万同志，你能不能给我再表演一次那个？抱着小猫跪在列宁雕像前开始哭着背诗？”

“啊？！

！”

熊仔目瞪口呆，耳朵都吓得要飞起来，“安娜·布列津斯卡娅，您到底说了我的什么坏话！”

“哈哈？还有这事儿？快说说。”

王耀乐了，像好奇小猫似的跑过来凑热闹。

安娜瞥他一眼，抱着胳膊指指点点：“王先生，是谁给棉花糖洗澡以后哭得痛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