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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声只是他的副职,他的正职是广院新闻系的老师,每学期必有一半学生挂科,凶残得很。”
“哦,这样啊,看着身体不是很结实。”
路名梓小心翼翼地收回目光,不让人发觉他眼中掩饰不住的蔑视,还有妒忌。
瞿翊的身体不是有一点不结实,每逢季节交替,总要病一病。
感冒刚痊愈,又遇满城花开。
他有花粉过敏症,出趟门简直要了他的命,自然心情不会太好。
夏奕阳习惯他那张冷脸,他要是哪天喜笑颜开,那才吓人呢!
郁刚就不了,出了中视纪检室,一路扬花拂柳地过来。
那张嘴像涂了蜜似的,见谁都要夸上一夸,逗得女主持人们娇笑个不停。
他本身又是健身达人,实实在在的八块腹肌,穿着衬衫,往镜头前一站,满屏荷尔蒙。
三个人在一起,向来是夏奕阳拿主张。
郁刚是怎么都好,他不挑,瞿翊是怎么都不会中意,太苛求,夏奕阳也就不问这两人了。
夏奕阳看看瞿翊弱不禁风的样儿,决定去喝黄酒吃火锅。
黄酒里放上姜片,在炉子上煮开,很暖身。
郁刚喝酒猛,也不怕烫,一仰脖,一杯酒就进肚了,瞿翊摸摸自己的脖子,直咧嘴:“你不会是在借酒浇愁吧?”
郁刚一挑眉:“隔三岔五地训一通,我要愁,真白了头。
奕阳,你瞧瞧我,你那点儿事还算个事么?”
夏奕阳温文地挽起袖子,笑道:“今天又是什么事?”
作为新闻评论员,郁刚的言辞一向尖锐,有时就会收不住,然后纪检室就出面训上一训。
“不是有个童星参加高考艺考,被几所高校淘汰了。
这其实是条花边新闻,不值一提,但舆论一边倒,都是指责那孩子虚荣轻浮,不踏实,说得就像是个报应似的,用词幸灾乐祸。
我是真看不下去,即使这孩子有错,也没错到成为全民公敌,媒体人手中握的是笔,而不是剑。
即使是剑,也不能胡乱砍人。
媒体人得有宽阔的胸怀。”
瞿翊笃定道:“你的评论不会这么中肯。”
郁刚呵呵笑:“知我者,瞿翊也。
我狠狠地讽刺了他们一通,估计我的微博现在要被水淹了。
管他呢,我反正说得很痛快。”
夏奕阳和瞿翊双双摇头,担心道:“你呀,有一天会栽在你这张嘴上。”
郁刚才不在意:“栽就栽,大不了以后我靠人格魅力吃饭,再不然,靠肉体吃饭。”
边说边把鼓鼓的胸肌拍得劈哩啪啦,瞿翊让他收敛点,他才作罢。
酒喝得差不多,瞿翊问起夏奕阳G20峰会临阵换人怎么一回事。
他本来今天没准备来中视,听到消息后就赶来了。
夏奕阳轻描淡写地把事情说了下,郁刚冷笑:“歌德七十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和人家小伙子竞争,他怎么说的,我的爱不知道我已年过七旬,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看宋可平以后就改名叫宋歌德。
情圣啊,满目玻璃琥珀色,不及心中素衣人。”
夏奕阳给郁刚说乐了,就连瞿翊那张冷脸也融化了一点。
郁刚这张嘴呀,不是一般的毒。
“就像郁刚说的,这真是件小事。
不过于我来讲,倒是一次适时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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