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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花费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彻底剥夺了这个人所有的机会;因为他的授意,没有任何一所大学和公司会通过他的申请,包括考核,唯一愿意力排众议接受索兰的教授被科斯塔家打发到了一个异常冷门的项目流放。
无法通过学业晋升,索兰想到了去边境经商,于是更好办了,恩佐很轻易的就买通了索兰相信的长辈,走私的违禁药物从他的行李里搜出来以后,索兰就彻底在星联公安内部挂上了名。
恩佐就是那个时候出现在索兰眼前的。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过路人,看着这个人被一群早就知道他冤屈的边境管理给压进泥里,看着这个青年苦苦挣扎、指着那个陷害他的怯懦男人歇斯底里。
然后,觉得格外的有趣。
这双琥珀色的眼睛,被大起大伏的激烈颜色晕染的时候,竟然这样漂亮。
他“救”
下了当时的索兰,抛出了暗示的橄榄枝,索兰拒绝了,这个人似乎觉得自己还没有穷途末路,还有希望。
希望是什么?在恩佐看来,这应该是绝望的开端。
驯服索兰,像是寻觅一种别样的宝藏,他在驯养一只猛兽,打碎雪豹的利爪,然后在温柔的为他接好支离的病骨血肉。
只有这个人不惜一切代价尝试过一切可能,才会学会顺从,学会绝望,然后乖乖做他手里可以随意摆弄的宠物,成为一朵他独有的龙胆草。
这个过程真的很长,很繁琐,恩佐不是一个耐心的人,不过所幸,索兰有一个那么明显、清晰,弱小的软肋。
索兰第一次的那天,哭得很难过。
恩佐在他最难以自控的一刻,舔舐过他的眼角,并不觉得这个人的眼泪有多么苦涩特别。
“你求求我,我让你见你妹妹好不好。”
恩佐哄着这个人,手上的力道竟然有些温柔,“我让你见她,她最近又长高了,也又漂亮了。”
“学校里有很多孩子都喜欢她,很多Alpha和Beta都在注意着她……索兰,你妹妹和你不一样,她可是一个Omega……”
索兰不自觉的瘫软在了他的怀里,任由这个人放肆的把玩,他的骄傲其实早就在一天天的消磨里被这个人给抽离殆尽了。
“我……求求你……科斯塔……中校……”
他听见自己在这样说,“让我见见她……”
“叫我恩佐。”
恩佐低声抚摸过青年的唇角。
他没有吻过索兰,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一个玩偶,吻是因为喜欢,不吻,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一个玩偶才对。
但是此刻,他吻了下去。
很苦,这个人应该是悄悄在黑暗里静静流淌了许久的泪,不敢让任何人察觉,这里没有他安全的避风港,他一直活在胆怯与恐惧之中。
不知为何,意识到了这一点,恩佐莫名有些烦躁。
他应该就是喜欢享受高傲者骨头被打碎以后必须跪在他面前仰人鼻息的颤抖才对,索兰只不过是恰好被他选中的才对,其实到现在应该一切都在按照着科斯塔的期望运行着才对,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烦闷的,一切不应该都该只是游戏才对吗?
恩佐死死扣住这个人的后颈,抓破了他的皮肤,血痕抹开成黏腻的花团,弄脏了单薄的睡衣领口。
索兰不敢推开恩佐,良久,当恩佐放手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缺氧,双目空荡荡的,大口呼吸着,胸膛起伏不定,宛如微弱的波澜。
“索兰,你的母亲就是妓女……你这么漂亮。”
恩佐贪婪的把玩着这个人的伤口,血与汗一起交织,“在第八星轨,有人拥有过你吗?”
索兰睫羽沾了泪珠,细细的晃动着,仿佛即将破碎的露珠:“我的母亲不是妓女,她很早就已经?*?不是了,她和我父亲是夫妻,她一直靠烤面包换取工资,她不是……”
“哦,那你呢?”
恩佐并不在乎索兰微弱的辩解。
似乎索兰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我是个Alpha,他们没有对我多感兴趣。”
“怎么可能呢?”
恩佐解开了索兰的衣襟,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你这么漂亮,那些星盗、土匪,流氓可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
索兰喘息着:“……妈妈会给我和妹妹做围巾……在没有隔离层和供暖点的外星域……这时常用的保暖措施……只要足够普通……没有人会停下多余的时间来关心一个小孩……我妈妈死后……第八星轨开始建立,那里被划定成合法区了,我和妹妹可以领取补助,在社区的照顾下生活。”
“原来如此……”
恩佐吻过索兰的唇角伤口,“你的母亲,一个妓女,竟然会这样保护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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