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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是本王的王妃,除了她有生命危险你可以救她,教学时不许碰她分毫,否则,本王有的是方法让你后悔。”
傅斯年说完,手也终于很缓慢的到我耳朵旁,把我的头发挂在耳后,我的身体僵固感也跟着消失,恨恨的瞪他一眼,却是被瞪的人丝毫没反应的看向沈御臣,而沈御臣在看我,上下看的那种,像是流氓在打量姑娘,但又是个一本正经的流氓,很冷淡的分析着:“傅王妃容貌一般,王爷多虑了。”
我身形一晃差点没气晕过去,而该护短的傅斯年却这个时候、不帮我了,只是颔首,“既然如此,本王就放心了,今日府中还有事就先回去。”
“桃子,这只火舞白骨笛你拿着先作武器,就当是入学的见面礼。”
傅斯年说的时候,忽然就把短笛子塞在我的手里,我猝不及防的握着那冰冷,他则再度揉了一下我的头发,“为夫走了?”
那一刻,我怔怔握着那笛子不知该怎么说,只是瞅着他,觉着自己怎么就运气爆棚,遇上这么个极品。
好不容易,我叹口气,淡淡道句“再见”
时,话没说完,傅斯年的手忽然消失,人不见了……
“我们也该走了。”
沈御臣在傅斯年走后就自顾也往外走,并且走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和他身上的金光罩子都缓缓消失不见,周围人有些奇怪的看我们,而我则握着那支白色鼓笛,快步追跑了过去。
我们再度去车边儿的时候,我已经能看到车边儿飘来飘去的鬼魂了,开始的时候还没发现他们是鬼,直到看见他们穿过不少人的身体,不由得有些害怕,可是怕也没用啊!
沈御臣还是大步往前走,而我走着走着忽然一愣,咱们可是见过鬼世面的人了!
几百年的厉鬼和僵尸都见过、这些将死的鬼算啥?
这么一想,我不由得挺起胸膛,尽管手还握紧了那只笛子!
上车后,因为捏笛子太紧,我的手被咯出来红红的小圆圈,正吹着气忽然听沈御臣淡漠道:“那只骨笛你最好别用。”
“咦,为什么?我很喜欢!”
说实话,我还蛮喜欢那笛子的,因为那笛子好看!
它大约有我半截手臂那么长,两根手指头那么粗,混体洁白如雪,上头一排孔,还缀着深蓝色的流苏穗子,只是下一秒,我对它的喜欢就变成了恐惧。
因为沈御臣说:“那不是普通的笛,是用极恶之人的心口肋骨做成,道行浅的人很容易被反操控,它有吸收魂魄的功效,你刚才都看到了。”
我这听的一愣一傻的睁大眼,到他说完,忽然就它扔去后排!
然后,看着被我扔到后排的玉笛,又看了看开车的沈御臣,才幡然明白,是骨头的骨笛,不是打鼓的鼓!
我慌张不解道:“那、那他为什么要给我?”
沈御臣又是很嫌弃的目光,“我怎么会知道。”
我这蹙眉,怎么也想不明白傅斯年为什么给我这么个玩意时,听沈御臣又问我,“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脱口而出了“相亲”
之后忽然一个激灵瞪他:“你,你想套我话是不是!”
沈御臣这时候没做声了,车子拐弯,不知道要开去哪儿,但我看是回我家的路,他这不说话我也不好追问,而一天没吃饭的肚子在我看到面馆的时候,指着那面馆就道:“停车吧,我吃完饭再回去,这么晚了,不好让我妈再折腾。”
彼时,我还以为我要回家,可实际上——
“放心,伯母那里我打过电话,说你今晚野营,不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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