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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社长!”
马高财看见人以后连忙走过去,“我从您秘书哪儿听说您在开会,就不敢去打扰您,所以在外面等您了一会儿。”
邹社长将近五十岁了,在社长这个位置上也待了快十年,怎么会不懂下面人的小心思。
邹社长:“小马啊,每次我都提醒你不用非等着我,将东西放下就行,你这也太老实了。”
马高财笑了:“社长您还记得我啊,我这不是想着亲手交给您我才放心嘛,我爸妈也说我打小就是个老实孩子,而且这次我们主编也交代了两句话,我说完就走。”
邹社长坐下后,示意侯秘书去接档案。
侯洪亮这才站起来,走到马高财身边,“刚才让同志你进来休息,其实在内在外等着都是一样的。”
“社长不在,我哪儿敢进门,社长来了我这才安心。”
侯洪亮耸耸肩,只当没听到,接过档案袋便走了。
邹社长:“有什么话要交代,小马你尽快说吧,我等会儿还有个会呢。”
马高财:“主编说今年的创意栏目比赛我们报刊打算让少儿栏目参赛,但也想问问社长您的意思,看其他的栏目有没有更好的选择,社长,其实……”
马高财嘿嘿笑了下,“其实我们社长能报少儿栏目参赛我不意外。”
邹社长点点头,他也不觉得意外,之所以让马高财带个话来问自己的意思,无非是出于礼节性,实则大家心里都有数,今年《大河文摘报》创新后的少儿栏目创意十足,成绩也十分惹眼,理应参赛,甚至可以拿奖。
只是马高财却话锋一转,低声道:“因为我们主编跟这个小于同志走的很近,听说就连小于同志进报社,都是社长特批的,没有经过正式的面试。”
邹社长抬头,“这些话,也是汪主编让你来给我说的?”
马高财连忙解释:“当然不是了,这种事情……主编怎么可能叫那么多人知道呢。”
邹社长没有接话,直接道:“既然不是汪主编让说的,那还有其他话吗?”
“……没,没有了。”
“嗯,今天辛苦你跑一趟了小马同志,赶紧回去上班吧,别再耽误了工作。”
马高财:“……”
马高财看着已经低头写什么的邹社长,有些着急,却只敢小心的开口,“社长,您看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
邹社长依旧没抬头,“我的意思跟你们主编一样,少儿栏目确实十分亮眼,可以参赛。”
“那对于小于同志没经过面试的事情呢?这……不算是走后门吧。”
侯洪亮这时间正好回来,听见这话微微皱起眉。
‘啪’的一声,邹社长手里的圆珠笔被放到了桌面上。
马高财兴奋的等待邹社长发话。
但刚进屋的侯洪亮已经明白了什么,走上前道:“马高财同志,社长等会儿还有会,您要是交代完了工作,就可以离开了。”
一个秘书,怎么管这么多。
马高财只当没听见,稍微又走进了两步,“社长,我们主编也是工作多年,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吧。”
他句句都在说‘不’,但话里话外也都在暗示着于舒婉跟汪主编可能确实有问题。
邹社长一向的好脾气现在却语气稍冷,“小马啊,关于于舒婉同志的情况,在招人的时候,汪主编已经跟我汇报过了,你不用多此一举。”
马高财听出来了点意思,连忙笑着说:“可是这具体情况,我想着主编也许不会说,这才多嘴了。”
“具体情况我也知道,一来特殊人才特殊对待,二来面试环节也过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眼瞧邹社长已经不高兴了,侯洪亮再次开口送客:“马高财同志属于栏目编辑,并不需要负责招人问题。”
言下之意,你话太多了,可以离开了。
马高财听出了这点意思,但却不甘心,没了这次机会,下次他在想来上眼药就等明年了。
马高财想了想,干脆从这个多嘴的秘书身上下手,“侯秘书刚来不久吧,我前一阵似乎在我们报社外看到你了,你跟那位似乎背景很深的小于同志好像有说有笑的。”
侯洪亮丝毫不见慌乱,“一点个人的私事,不涉及工作问题,没想到马高财同志眼睛这么尖锐,还是说马高财同志格外关心这位小于同志呢?”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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