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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盯着沈若鱼很想出声打断她,像七公主这种爱操心的姑娘,并且一操心就停不下来的姑娘,其实比他们殿下更需要担心一下终身大事。
不会有哪家的男人乐意看到自家媳妇整天为着别人操着心。
但是楚逸风此时偏偏就由着沈若鱼噼里啪啦地说下去,看的莫飞眼睛都直了,满眼的难以置信。
殿下不是最讨厌有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么?
平日不管是在玥神殿还是在逸王府,凡是楚逸风在的地方,都保持着树叶落地有声的寂静。
今天七公主在殿下耳朵边上说个不停,殿下居然没有抬手将她挥到百步之外?连出声制止也没有?
他刚想出声提醒七公主,就被楚逸风一个警告的目光瞪过来,莫飞知趣地闭上了嘴。
楚逸风把沈若鱼安全送回凌烟阁便回去了。
等到他们走了,沈若鱼推门走进寝宫,锦绣正躺在沈若鱼的床上装睡,见她回来,连忙下床走到她身边一脸担忧道:“公主!
你下次再要出去能不能不要让我扮作你的样子睡在寝宫里。”
沈若鱼挑眉:“为什么?”
“我害怕。”
锦绣在一边捏着小手绢,一脸恓惶地开口。
“哦。”
沈若鱼点点头,“那我下次让白九守在门口保护你,这样你就不用害怕了。”
“不用……”
锦绣出声想要拒绝,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门框。
沈若鱼示意锦绣别说话,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挺上去像是刚睡醒一般:“谁?”
康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子,奴才看到一个侍卫鬼鬼祟祟地从移香院那边过来,看那样子……”
康勤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像是皇城门口那个看门的程大柱。”
沈若鱼一挑唇,看来他是去移香院,找他那个相好的春晓。
康勤继续问道:“主子可要奴才把他抓下来?不管是依着楚律还是按照北笙的规矩,宫女和侍卫私通都是大罪!”
康勤的话若有若无地暗示着些东西,沈若鱼懂他的意思,但是她现在没功夫去花心思对付一个小丫鬟,这种事情又没当场抓住,拿到台面上又不好看。
便不打算在这上面做什么文章,只是道:“你只从他身上取下几个物件留个见证即可,别的就不用理会了。”
康勤点点头,不一会便送进来一个男人用的汗巾。
沈若鱼一眼看过去,就瞧见那汗巾上绣的花样子,不由笑了,这么细密的针脚,只有姑娘家才绣的出来,又绣在汗巾这种东西上。
真是不叫人想歪都不成,康勤这小子眼力倒是好的很,知道拿一些要紧的东西。
沈若鱼叫人把这东西收下去,不由冷笑:“沈月容在人前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手下人却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事来,这个脸真是打得够响的。”
康勤同锦绣都下去了,现在换成白九守下半夜,白九过来道:“公主不想用这些东西扳回一局吗?”
“自然是要的。”
沈若鱼走到床边拉开被子躺下,“但是好钢得用在刀刃上,现在闹大,左不过只是一件宫女与侍卫彼此生了情愫的事,扯不上沈月容什么事。”
“她一直想要对付我,我也总得还她个大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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