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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匕首划破脖间肌肤,血珠断了线地往外涌。
僵持之际,浮云卿沉声说道:“不让我出府嚜……所以,你们是想看我血溅当场吗?”
伤口愈来愈深,几欲见骨。
死士内心动摇,浮云卿往前走一步,他们就往后退一步。
不知不觉间,两方就踅出了群头春。
血珠“啪嗒啪嗒”
地流了一地,浮云卿胸前的衣衫被血洇透,发丝凌乱,像个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
死士不敢动她,只能握紧刀装模作样地威胁。
在不能伤她的前提下,若她非要走,其实他们束手无策。
渐渐的,浮云卿脖颈上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死士慢慢放下了刀,心想这小姑娘对她自己真是下得去手啊。
浮云卿衣衫单薄,站在冷风里,畏缩地吸了吸鼻子,“我要出去。”
声音无比坚定。
莫名其妙的,又陷入一阵僵持。
突然逼近许多脚步声,浮云卿定睛一看,来的竟是禁军。
一队禁军围紧死士,副统江舵朝浮云卿掖手作礼,“公主,臣奉官家之命,前来捉拿叛军。
您安心待在府里,外面动乱,就不要出去了。”
“叛军?”
浮云卿脸上的惊喜之意倏地僵住,“真正的叛军在邓州,不在公主府内。
你奉官家命办事,死士也是奉叛军头领之命办事,你们双方,都要将我囚.禁在此。
是禁军还是叛军,于我而言,有甚区别呢?”
话落,果断扔掉江舵递来的帕子,“我有办法降服叛军。
我得出去,我必须得出去。”
江舵自然说不行,朝禁军递去个眼神,示意当场诛杀死士。
哪知禁军刚一动脚,死士就咬开了藏在腔壁里的毒药,当场毒发身亡。
等大家反应过来,死士都已咽了气。
江舵顺水推舟,威逼利诱道:“降服叛军?您太异想天开了。
想必您都知道叛军的情况了罢,先前他是驸马,但这时他是要造反的叛军头子。
大事面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他说这话,也是在提醒自己。
他一直不相信敬亭颐会做出这等大不敬事,不过事到如今,即使千万般不相信,也得奉命办事。
江舵交代完事后,让一队禁军守在公主府,时刻监视浮云卿。
哪知刚一转身,浮云卿猛地抽出其中一位禁军的佩剑,一手长剑,一手匕首,长剑对着大家,匕首仍旧亘在她脖颈上。
这次她将刀刃抵在动脉处,“别过来,都别过来。”
言讫,不断抬脚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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