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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原终于缓过气来,一时无力援手,只能遥发一问。
“僧人”
在中土神州上本是凤毛麟角,他也只见过“白眉大师”
一个真僧人。
死谷中白眉大师结的“佛印”
虽早已消失,但那舍生取义的一幕,却永远镂刻在雒原心中,让他始终心怀仰慕与愧疚之意。
可这个金刚,从相貌气度,到行事所为都与白眉大师截然不同。
“什么白眉大师、黑吊大师?没听说过!”
金刚头也不回,击穿一层层碎浪,似乎眼里只有龙澈曼曲的身姿。
“你们‘佛门’,不是要参禅悟道、普度众生的么?”
五行合归元阵不断修补气血,雒原一咬牙,又挺直站立起来,“你又为何要加入无殇教,犯下无数罪孽?”
“谁说佛门就要普度众生的?”
金刚陡然停下脚步,咧嘴一笑,“你们中土,不是分帮别派,一家一个‘道意’么?怎么佛门、就都是同类了?”
“中土尊神,西方礼佛,南疆求魔,东海修仙,北荒崇妖――这天底下,都是各说各的道理,各打各的算盘……”
金刚目光炯炯,朝雒原咧嘴一笑,“和尚我只管喝酒吃肉搞女人,哪管那么多狗屁?”
“好!
不管是仙是魔,我也只管救人!”
雒原一跃而起,如不屈的孤鹰,再次冲向那地缝。
“还敢来?”
金刚冷笑一声,撇下龙澈,化作一道金光如柱,飞向空中拦截。
雒原墨砚在手,眼看金光之柱冲至眼前,肋下浊气一吐,滚滚黑云如一道厚实的软墙包裹全身。
金刚一击,千钧之力如泥牛入海,被滚滚黑云完全卸掉。
可他眼一翻,反倒笑出声来,“敢在我面前、用这种手段?”
“好啊,魔气!
这青皮猢狲,是打算拜入我教么?”
绿袍见了这一幕,也不禁笑了起来。
绿袍再无人干扰,一边引滔滔黑水灌入潜龙潭,一边牵动五色浓烟,不停溶解在湖水之中,嘴里还不忘嘲讽道,“嘿嘿,反正教主看重你,你要是把用弓射出法术那招献上来,封你做个新坛主也不是不行……”
与此同时,金刚右手一翻,从袖中取出一样金光灿灿的古怪兵器。
一端挂铃,另一端三棱带尖,柄上刻有三副面孔,一怒一骂一笑,那样子倒像是古书中才有的“降魔杵”
。
金刚一抖降魔杵,铃声一荡,激起他右臂上一个金色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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