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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悦儿会心一笑,视线落在身前高大的男子身上,眼角含泪。
这是一个值得信任和托付的好男人。
有责任心有担当还有魄力。
“好,既然如此,道歉!”
“后天就分家,村长做见证!”
乔喜儿攥紧拳头,委屈的红着眼睛,酝酿了很久才看向乔悦儿。
“大嫂,对不起,我错了!”
“大点声!”
“大嫂,我错了,对不起!”
乔喜儿哭着道歉,这份屈辱不能算。
沈景年看向乔悦儿,他语气温柔,目光宠溺,“悦儿,你原谅吗?”
乔悦儿点了点头。
“好,后天我让村长来做个见证,把家给分了。”
“以后沈景焱你带着你的媳妇你的养猪厂好好过日子,咱妈我养,用不着你!”
“你欠我的钱也不用你还了,但是你给我记住,若是你再吩咐咱妈替你们家做事。”
“你用走我多少钱,我就讨回多少,听到没?”
“哥!”
沈景焱都快哭了。
沈景年下定决心的事,莫说是流眼泪,就是流血他也不会改变,他沉声道:“说话!”
“听到了!”
“出去!
我们要吃饭了,你们如果饿,等下自己来做!”
沈景年对这个弟弟一直以来都是纵容的,要什么给什么。
因为他很少在家,家中母亲要靠弟弟,所以他总是对他有着愧疚之情。
可每次回来都看到弟弟好吃懒做,什么都指使他妈,那个时候他忍了,只是口头教育。
他总是三番两次说他改改改。
可这次回来,他依旧没改,这让他很生气。
这个家必须分,他妈妈才会有好日子过。
吃饭的气氛有些沉闷,刘玲叹了一口气,这个家就这样散了吗?
感受到婆婆眼角的泪,乔悦儿握住碗筷的手一紧,她抬起头淡淡道:“妈,你是不是很难过?”
“悦儿,妈只是觉得这个家散了,你和景年一走,我和他们又分了家,一个人……”
泪水掉了下来,“老二是个让人操心的主,他不会做饭,更不会照顾自己。”
沈景年闷着头扒饭,脸色阴沉。
乔悦儿耐心解释,“妈,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至于二弟,他已经长大了,娶了妻子,能照顾好自己。”
“你不能一味的照顾他,这样他会越发娇惯,以后孩子生下来怎么办?”
“妈不跟你们去,妈就在家里,人老了哪也不想去。”
沈景年抬起头,“妈,这次突然提出分家,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这事必须分,否则我走的不放心。”
“景年,你不懂,你弟弟他……”
“妈,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放不下他,你是不是老了都要把他挂在裤腰带上,让他永远长不大。”
乔悦儿附和,“妈,这次我占沈团长,他说的对,你不能在这样娇惯了,你看看乔喜儿,你不分家,只会被她生吞活剥。”
“哎!
分家就分家,妈想通了,以后我就在家享福,什么都不干,他们要是敢吩咐我做事,我把他们扫地出门。”
乔悦儿一笑,“妈,说的对,你是长辈,不能怕小辈,挺直腰杆,你还有我和沈团长了。”
“好!”
沈景年看着乔悦儿,嘴角勾起一丝笑,心中的阴霾似乎在听到她说话的那一刻瞬间被驱散。
他视线落在她开裂的手背以及掌心的茧子伤疤,眉头微微一蹙。
心中难受,酸涩不已。
吃了饭,沈景年连碗筷都不让乔悦儿碰,这更是气的门口的乔喜儿暗暗扭着她男人的膀子,痛的沈景焱倒吸一口气。
“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你看看人家,做饭洗碗都不让碰,全部是你哥来。”
“人家把媳妇往死里宠,你把媳妇往屎里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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