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怕老大你一个人收拾不过来,就赶紧带着人过来帮忙了~”
说着,他往姜远身后望了一眼,眼神顿时亮了起来:“这就是老大你的院子?真漂亮!
不愧是内门弟子,这待遇就是不一样!”
这时候,跟在刘子明身后的其他人也已经拜见过顾玉楼,正一一跟姜远见礼。
姜远随意扫了一眼,心里便对他们的身份大致有了数。
虽然穿着一模一样的服饰,但这些人的神态气质之中,却比常人多了分养尊处优培养出来的优越感,虽未必是世家子弟,但肯定都是有点家世的,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散修。
其实想想就知道,刘子明这人虽然没什么架子,但他那性子,跟正常的散修绝对是相看两厌,根本处不到一块去。
何况,宗门内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世家圈子,散修圈子,但散修和世家之间的对立,却是天然存在的。
他如今既然已经被归类为了世家,就不会有散修敢冒大不韪公然来跟他套近乎。
很快,双方见礼完毕,刘子明就开始指挥他们清理庭院。
十几人挽起袖子,或施展法诀,或控制机关傀儡道兵,或手动清理,分工明确,一时间倒也干得有模有样。
姜远劝了两次没劝住,便也由着他们去了~
毕竟,这院子虽一直有人打理,但终究没有住人,很多细节上未必顾及得到,的确有必要收拾一下。
他上辈子无人可用,挑来的仆役也不尽心,可都是自己亲手收拾的。
这辈子,既然有人送上门来被他使唤,他又何必非得拒绝?
不过,外门弟子终究是外门弟子,他们现在上赶着来讨好他,无非是看中了他身后隐藏的权势地位,不能真的当成自己人使唤。
挑选仆役的事情,还是要抓紧了。
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宗门里那些仆役的脾气秉性,他心里已经大致有数,倒是不怕再挑到不合适的。
另外,这次进入宗门的仆役弟子之中,有好几个都是他的人手,如今,也差不多该在各峰安顿下来了,之后该怎么用,还得仔细斟酌斟酌。
不知不觉,姜远的思路越飘越远,渐渐走起了神。
宅院外,顾玉楼看着姜远的背影,红唇不知不觉抿了起来,眼底目光微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她身边,魏菡、乐蝶姐妹俩盯着院内走来走去的人,有些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那不是灵霄峰的讨厌鬼吗?他们怎么来了?”
“就是。
讨厌死了~姜师兄怎么会认识他们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嘀嘀咕咕地说着话,句句不离灵霄峰那帮人的黑历史。
很显然,来帮忙的人里,那几个上一届的外门弟子在栖霞峰名声并不怎么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玉楼终于回过神来,抚了抚两个小丫头的发顶,说道:“走吧~”
说罢,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去。
一抹余晖自天边洒落,给她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昏黄,看来莫名有几分萧瑟。
“顾长老?”
俩小丫头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满脑门问号。
顾长老这是怎么了?难道顾长老也讨厌灵霄峰那帮纨绔子弟?
院子里,姜远若有所觉般回过头来,看着那一抹在余晖中渐渐远去的温婉背影,眼神蓦然变得深邃无比。
微醺的暖风骤然吹拂而过,衣袂飘摇之间,他的身影竟莫名有了几分寥落。
周围那鼎沸的人声,在这一刻,也好似褪去了光彩,变得渐渐稀薄起来,唯有那道身影,傲然挺拔,茕茕孑立。
……
小尼姑的日子过的很逍遥,每天念几本佛经,听几曲焚唱,帮几人消一消心中业障,再半夜翻墙去偷吃点肉。是嘛,肉咋了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就这么简简单单,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什么刀光剑影恩怨情仇,不存在的。但有朝一日,潜伏在平静下的暗涌突然冲上来,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着伤痛和胭脂色扑面而来。小尼姑不得不正视一下她到底做了什么孽了。佛祖你至于让我嫁人吗?不过这人是个杀神?无所谓的,她可是个佛门众人,普度众生的事尚且做得,普度个杀神那都不是事!放下你的剑!放下你的刀!放下被你扛在肩上的我!...
他是最强兵王,更是敌人眼中的终极恶魔,如今解甲归田归隐都市,享受平静生活。奈何是金子总会发光,身边的女人层出不穷,让小保安很头痛。这是一个身怀绝技的小保安,娶最漂亮的媳妇,喝最烈的酒,轰轰烈烈牛叉一生的故事。...
新书发布快穿系统魔王大人,请克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苏灵儿前世贵为王朝公主却被渣男和闺蜜联手害死,落得一个国破人亡的地步,为了得到一次重生改变结局的机会,她答应一个自称天神的家伙的要求,进入到轮回之中替一个个宿主完成夙愿。逗趣暖男,霸道总裁,腹黑王爷,亡族首领,帅气竹马,高冷影帝在重生路上她不断的攻略一个个性格不同的男神,可直到最后苏灵儿才发现自己走的路都特么的是某神的套路。苏灵儿一脸抓狂我不服,我举报,这人不按套路出牌。某天神小乖乖,不服再战!...
宋小惜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招惹了的男人竟然是帝国不可一世的总裁裴子琛!他大她五岁,纵横商场数年,行事凌厉果断,没想到向来对女人无意的他,竟然会一头栽在了这个小丫头的手中。裴子琛,你最喜欢什么东西啊?宋小惜眨巴这眼睛,看着面前俊美无比却打上了宋小惜专属的男人!...
卑微的杂役弟子,因为偶得一枚灵果,遭受欺辱,怒而吞服。谁想到,他竟然因药力差点爆体,因此唤醒了额头胎记之威,神魔至尊塔。玄气,化龙,神道,一步一步,赵阳打爆诸天!...
五年前,我因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毅然离开他。五年后,在医院的走廊上,我因为丈夫拒绝给钱救治孩子而将自己卖给他,他冷笑着反问,三十万?苏岚,你觉得你身上哪个地方值这个价?后来,真相浮出水面,是谁模糊了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