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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正是他关心她、在意她、惦记她的表现么?这样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询问,甚至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动听。
“昨日之事,还不打算对我说吗?”
他开口,声音低而轻,像是怕吓着她似的。
谢轻婉看了看秦不归,还是别开了眼,有些犹豫地说:“昨天的事,我自然是要对你说的……”
“那你现在便对我说吧,昨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会……”
光是提起这件事,秦不归便不觉眉心紧紧皱起、手心也有些冒汗,握着谢轻婉的手更是不由自主地用力。
思考再三,相处了那么多的表达方式,谢轻婉还是选了“直白式”
——直接一五一十地将昨天她出意外之前发生的事对秦不归叙述了一遍。
“……然后,我便感觉身后有人用力推了我一把,我便直接从那望焉楼上掉了下去,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不是摔死就是淹死,要么也吓死了……”
秦不归却忍不住皱着眉,捏了捏她的嘴:“乱说什么呢!”
“是是,我又错了,我又说错了话,应该说,托王爷洪福,我福大命大,逃过了一劫。”
谢轻婉忽然叹了口气,稍微认真一些地问道:“好吧,那现在你说,你觉得这事会是谁干的?”
当时柳悦心将素雪给支开,谢轻婉便被推了下去,真是让人不怀疑她们串谋都不行、说她们没有实现商量好都没人信。
秦不归心底的怒火也更盛了几分。
这几个女人,真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那……你打算如何?”
谢轻婉窥探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看她们一会儿的认错态度再做决定。”
秦不归的声音活像一头压抑着的野兽,蓄势待发,随时都能将人撕得粉碎。
谢轻婉叹了口气,还是说道:“素雪看见了,是二娘。”
“是她?素雪亲眼所见?”
秦不归的样子却并不是很意外。
谢轻婉又点点头:“嗯,素雪是不会对我撒谎的,更不会那这种事撒谎。
而且,我也觉得是魏芷月……不过,我想……”
“你想什么,直接对我说便是。”
“我想……永宁王为人正直果断,跟魏芷月很不一样,既然魏芷月这人就像个‘烫手的山芋’,倒不如……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回去,让魏建安听听这事、评评理,看他会如何处置魏芷月。”
虽说这么做似乎不太地道,对魏建安来说,也实在是有些残忍,但却也是眼下最为恰当的办法——反正要处置魏芷月,也要先询问魏建安的看法,若是不过问魏建安,秦不归自己处置魏芷月,轻了重了都
不合适。
没想到,在这件事上,秦不归和谢轻婉竟然会如此默契。
秦不归忽然觉得,谢轻婉有所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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