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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窠臼寺乃是佛门重地,秦不归也不想用自己的家务事来扰乱佛门清净。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到谢轻婉身体稍微恢复一些之后便立即打道回府,之后的事情可以等到恢复之后慢慢审,反正牵连其中的所有人都是他王府的人。
说起来的确是很讽刺,但也有唯一的一个优点,那就是相对来讲简单一些、也容易处理一些。
现在谢轻婉是已经恢复了一些,但这会儿魏芷月又来了这么一出……秦不归便想着先让这几个女人下去稍事休息,等魏芷月醒来之后,就立即回府。
跪了一晚上,正常人都会觉得累,若是立即就回府,便还得立即折腾她们,说起来,的确是不太“人性化”
。
但秦不归对这几个女人却无半分同情,不管究竟是谁下的手、下手的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这些女人也都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事发时,她们袖手旁观,便等同于帮凶;而如今,她们又不将凶手供出,便
是包庇。
如此一来,甚至可以认为,她们就是想联合起来,害死谢轻婉!
既然她们敢如此,秦不归又如何能轻饶她们?
若是回到王府之后,她们还是这么嘴硬,到时候可就不能怪秦不归无情了——既然都不肯说出真相,那就一同受罚好了,而到了那时,她们将面临的刑罚,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罚跪。
几个女人暂时算是托魏芷月的“福”
,但秦不归却没让寺庙给他们安排房间,只是让她们在外面的一处净室中稍事休息。
如此安排,几个女人自然不免要抱怨一番,特别是在,方才秦不归没怎么看她们、而这会儿又没过来看她们一眼的情况之下。
柳悦心一开口,就是满口酸味:“王爷可真是的,连个房间都不给咱们安排,看看那王妃娘娘,却可以独住一间客房,这区别,也未免太大了吧。”
李浣花叹息着,这叹息之中满是哀怨,再加上她的声音,更是哀怨不已:“她贵为王妃,享受着与我们不同的殊遇,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柳悦心手中扯着丝帕,一脸不忿又委屈地咬着唇道:“……凭什么!
凭什么!
那个女人……何德何能,怎么就能安然地待在王爷身边?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她没能直接给淹死呢!”
虽然最后的这句声音压得很低很小,但这净室并不大,几个人基本都挨在一块,她只要出声,几个人就基本都能听得见。
但事到如今,这几个女人基本已经是被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命运基本相同,因此,柳悦心才敢在她们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刚才秦不归离开时素雪便趁机过来,跟谢轻婉“汇报”
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这一次,王爷可真是生气了,姐姐你没见着王爷昨晚那样子呢,可吓人着呢!
而且,万万没想到,王爷竟然真能狠下心罚四位侧妃娘娘跪一晚上!”
对此,谢轻婉也有些惊讶,虽然对她来说,这样惩罚这四个女人根本没法解气,可她也的确没想到,这一次秦不归竟然能真的下狠心罚这四个女人。
也是呢,要是在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让她们长长记性,恐怕她们就会愈发肆无忌惮、有恃无恐,这次推她坠楼落水没整死她,恐怕很快又会尝试新手段。
比如,下毒、放火、暗杀……在古代,想要弄死一个人,手段还是很多的,选择的方案是多种多样的。
但如果她将真相告诉了秦不归,秦不归究竟会如何处置魏芷月呢?现在魏建安在这儿,恐怕没法对魏芷月施以重刑吧……
虽然秦不归没跟谢轻婉提过,但谢轻婉也隐约察觉到,秦不归跟魏建安之间存在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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