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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警示自己与王妃。
也就是从初六开始直到到上元节,秦不归和谢轻婉每天都要做这些事。
但事实其实也并非如此。
到了该入宫的日子,秦不归自然还要入宫、上朝,这种时候,便是谢轻婉自己一个人在王府后院洗衣。
今日便是如此。
不能看秦不归养眼,自己一个人干着体力活,实在是又枯燥、又难受,可谢轻婉却也不能偷懒,毕竟是受罚嘛,总是有人监督的。
况且早点洗完,也好早点回去。
秦不归不在,对于某些人来说,自然是大好机会。
这不,柳悦心干脆直接带着茶水和瓜子来到了后院,说是赏风景,但其实不就是为了看谢轻婉的笑话么?
可能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赏景”
无聊,她还特地拉上了李浣花。
她一边嗑着瓜子,偶尔喝两口茶水,一边跟李浣花聊着天,内容吗,自然是三句离不开讽刺,五句逃不了诘难。
“哎呦,四娘啊,你说,怎么有些人那么不识好歹,明明是自己犯错,却非拉着他人下水,你说,身为女子,竟然能做出拖累夫君下水的事,这究竟该如何评价?”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不往谢轻婉这边瞅一眼,但她这话究竟是在说什么,只怕是有耳朵的人就能听明白。
李浣花偷偷地望谢轻婉这边瞅,脸上的神情窘迫而为难,但柳悦心说话她又不能不搭理,便只能怯生生地回应道:“我……不知道。”
“哎呦,四娘啊,你怎么脸这种事都不知道?这种女子,乃是伤天害理的祸水,若是不早日除之,必成大患。
今天她能拖累夫君受罚,明日……呵,谁知道会怎样呢。”
柳悦心的话当然没有一句是听着顺耳的,但谢轻婉却并不看她一眼,心里虽然堵得慌,却并没打算搭理她。
要是她在这儿跟她发生了争吵,那便是正中了柳悦心的计,也只会让事情往更差的方向发展,而
柳悦心刚好以此为由,找她的麻烦。
明知如此,她怎么可能会理会这女人?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可即便谢轻婉不予回应,柳悦心依旧说的起劲,感觉谢轻婉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而她才是那个大老婆,尽情数落她。
素雪终于忍不下去了,便几步跨到柳悦心面前,先是比较礼貌地对她道:“咳咳,三娘,咱王妃娘娘在这儿受罚呢,你在这儿看热闹也就算了,还在这儿一个劲的说着那些不好听的话,怕是不太好吧?”
柳悦心冲素雪翻了个白眼,继续嗑着瓜子,呵斥道:“你区区一个捡来的下人,竟敢对我指手画脚?若是我今日不罚你,你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素雪不慌不忙、面不改色地说道:“三娘,我可听说,曾经你好像因为肆意对下人滥用刑罚而被王爷责怪,若是正月里在发生这种事,惹王爷不悦,恐怕不妥吧?”
素雪暗指谢轻婉初到王府便遭柳悦心用刑的事,这事她虽然发生在她进王府之前,她却听谢轻婉说过,自是非常了解。
“你……”
柳悦心指着素雪,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来,素雪便接着说道:“素雪确是身份卑微,却也有自知之明,我是这王府中的下人,是王妃娘娘的贴身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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