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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婉很吃惊地扭过头,目光中想要传达的信息是:“你疯了吗?!
皇上来了,你看不见吗?还是你非要在皇上面前这样?你作死吗?”
秦不归提起一边嘴角,笑得有个三分邪魅、七分任性,谢轻婉大概能明白,他似乎是想告诉她,在秦永安面前,不必在意那么多。
谢轻婉当然知道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好,的确是不用在意那么多细节,可问题是……这样不好吧,在皇上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地……秀恩爱,实在是不好吧?!
秦永安在龙香怜的陪伴下走进内殿,坐在中间的主位坐榻上,两人一副恩爱、欢喜模样,一看见这边的秦不归和谢轻婉,秦永安果然立即调侃道:“看吧看吧,我都说了,皇兄与皇嫂向来恩爱!”
此时内殿里没有别人,龙香怜便也调笑道:“正如皇上所说,王爷与王妃乃皇家夫妇之典范!”
谢轻婉顿时两腮绯红,很是害羞地说:“皇上、皇贵妃,你们就别再调笑我们两个了……”
又小声对秦不归说:“你也是的,赶紧放开我吧。”
秦永安立即很大方地说:“皇兄皇嫂无须介意,此处又无他人,尽可随意些。
况且,来此处便是歇息的,既是歇息,又何必在意其他?”
这会儿的内殿,的确是没别人,只有这么四个人,甚至连平常最常出没在内殿、跟秦永安人身挂件似的秦汐居然都没来,谢轻婉自是不清楚缘由,也没打算问。
这样挺好的,秦汐不在还好点,要是她在,一看见秦不归和谢轻婉这么亲密,肯定又要酸一番。
谢轻婉可不喜欢醋味,特别不喜欢,平常吃个酸辣粉都只放一点点醋而已,太酸了不好,何况是过年呢?
龙香怜也对谢轻婉道:“婉儿妹妹无须拘谨,随意些便好。”
谢轻婉也能听出她的意思,就是让她不需要称呼得那么正式,显得太拘谨、太疏远。
谢轻婉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冲秦不归使了个眼色,手摸入袖中,取出了两个花结,挪着小碎步到秦永安和龙香怜面前,稍靠龙香怜这边,刚要跪,就被龙香怜给托住。
“妹妹有什么话直说便好,这些礼节尽可免去。”
秦永安也道:“怜儿说的正是,都说了多少次了,皇嫂怎么还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呢?”
秦不归则一直瞅着谢轻婉,不知道她这会儿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只做好了为她善后的准备……
谢轻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今日是除夕,明日便是元日,我随从王爷入宫拜年,却没准备些什么像样的礼物,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这两个花结,是我自己做的,手工拙劣,还望……”
没让她说完,秦永安便道:“皇嫂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
都说了是自家人,何必在意这些小事,至于礼物,皇兄都备了几车来,皇嫂你若是再说这些,那岂不是把人想的太贪了?”
这明显是跟关系最为亲密的亲人才说得出的玩笑话,谢轻婉当然也听得出他的口气,自然不会往歪出想。
她也知道,秦永安跟她说话,向来都是这个风格,的确是真把她当做“大嫂”
来看待。
龙香怜则从她手中拿过花结,一脸欣喜地说:“可即便皇上那么说,婉儿妹妹你这份礼物,我也定要收下,这花结可真漂亮!
婉儿妹妹,你可真是心灵手巧,让姐姐我好生羡慕!”
谢轻婉立即说:“怜儿姐姐过誉了,我这点女红,怎么能跟你相比呢……”
古代后宫的女人,怎么可能不会女红?即便是不擅长的,肯定也都从小经受过专业的培训,谢轻婉自然知道这是恭维的话,不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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