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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过年那次聚餐,应有为见到自己儿子脸上那不值钱的笑脸,他就知道,爷俩都栽一个坑里了,只能说,益城真是个风水宝地。
所以对于应徐驰要留在益城这件事,应有为没有阻拦,一方面,益城是他丈母娘家,应家在那边有资产有人脉也有情怀,应徐驰要想定居益城,那不是个事儿;另一方面,南方公司是集团总部的派出机构,应徐驰调过去,身份仍然在集团,他留在益城,也没丢了家业。
这也是他放任应徐驰的原因,但凡换个地方,他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答应,虽然觉得温照月是个好儿媳,但他同意俩人留在益城,现实因素占了大半。
转眼,应徐驰就在益城定居三个月了。
应徐驰去南方公司上班,温照月则在家当她的咸鱼,主要是益城的夏天湿度太大,又热又闷,她提不起劲出门,更重要的是,自从不对荷包焦虑之后,她心态越来越放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回益城了有关,她现在时常有益城人那种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淡感,当然,偶尔也会觉得,大好年华不干点啥,浪费了啊。
就这么一分干劲九分松散地过了三个月,临近国庆的某天,温照月早上醒了犯懒没起来,就在床上刷手机,然后看到了一条新闻:【瀚海集团宣布破产】
温照月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许松柏破产了?
她转手把新闻发给应徐驰,问他怎么回事,应徐驰回了句:【在开会,忙完和你说】
温照里等不及,直接找汤加橙去了。
结果汤加橙反问她:“你不知道吗?这是应家和许家联手做局坑了易昌水,我只知道现在瀚海在走破产程序,我爸说后续瀚海肯定会回到许家手里。”
温照月一头雾水,等应徐驰回家,揪着他给自己讲瀚海破产的事:“松哥现在什么情况啊?”
应徐驰看她那么关心许松柏,心里酸溜溜的,但还是告诉她:“这事儿从两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确切来说,早在十多年前,许逸笙就开始谋划这件事了,只是那时候时机不成熟,易昌水还很谨慎,许松柏年龄又太小,许逸笙等了这么多年,才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记得我和你说过吗,易昌水一直嫉妒我爸在德城的项目,他也想做,瀚海集团的根基是旅游业,他想跨行,找许逸笙给他牵线搭桥,许逸笙一边吊着他,一边找我爸在荷城那边包装了一块地,许逸笙做了手脚,那块地的估值达到了千亿,我回国那阵子,评估报告刚交到易昌水面前。
易昌水是凤凰男出生,本来自尊心就强,许逸笙故意拒绝给他牵线搭桥,他更觉得许逸笙是看不起他,等时机成熟,许逸笙让那块地的持有公司破产,易昌水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温照月接嘴:“结果是个坑?”
“是个天坑。”
应徐驰说,“易昌水这些年顺风顺水,已经越来越膨胀了,加上嫉妒心太强,又急于求成,为了这个项目,把瀚海集团的现金都压进去了,还有荷城政府趁机附加的苛刻条件,他全答应,结果转头荷城政府一纸文书,这块地的开发就变得遥遥无期,松哥这一年多都在荷城,表面上是为了疏通这个事情,实际上是在躲清净,也在为拿回瀚海集团做准备。
易昌水现金流出了岔,许逸笙安插在瀚海集团里的人立刻开始动手脚,后续一大堆问题接踵而至,之后许逸笙又把瀚海集团的资金问题捅到了银行,银行那边断了贷,资金链一断,就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易昌水也就无力回天了。”
再是辉煌,楼起楼塌,也不过转眼。
温照月问:“所以,这件事真的是你们家和许家一块儿做局?”
应徐驰点头:“是,后续瀚海集团破产重组,恒立集团也会参与,不过最终会全部卖给许家,我们赚个人情费。”
温照月听得脑子晕乎乎的:“你嘴巴可真严啊,愣是一点儿没和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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