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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说:“看了。”
“你怎的如此平静?!”
阮承青说,“你这回可是狠狠出了一回风头!”
宋余:“我是在广义堂岁考中考得中游,又不是高中状元,又什么出不出风头的。”
阮承青瞅瞅他,说:“果然是好了,嘿嘿,这下可好,国子监里那些混蛋就不能再笑话你了。”
宋余看着阮承青,他这几年盆友实在少得可怜,阮承青算一个,他抬手碰了碰阮承青的手臂,说:“有你在,谁能笑话我?”
“嚯,聪明了,嘴也甜了,”
阮承青高兴坏了,他得意道,“你且放心,以后在诚心堂,哥哥罩着你。”
宋余看着阮承青,迟疑了片刻,道:“二哥,我可能不去国子监了。”
阮承青愣了一下,道:“也是,你伤着了腿,得再家中静养一段时间。”
宋余摇摇头,说:“不是,是我不想再去国子监了。”
“为什么啊?”
阮承青不解。
宋余斟酌道:“我找到了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它比去国子监读书更紧要。”
阮承青怔怔地看着宋余,他并不明白宋余所说的,比去国子监读书更紧要的事情是什么,可这个事总归是宋余想做的,他笑着伸手握拳撞了撞宋余的肩膀,道:“那也好,既是你想做的事就去做吧,咱俩是朋友,这点不会变。”
宋余动容地看着阮承青,也抬手碰了碰他,笑道:“是,我们是朋友,一辈子都是朋友。”
二人说着话,那边姜焉和阮承郁却没什么话可说,一来阮承青生就一张不可近的艳丽面容,寡言冷淡,二来他们虽都与太子走得近,却实在没什么可说。
阮承郁突然开口道:“二郎,你就待在此处,我先走了。”
“晚些时候来接你。”
阮承青摆摆手,道:“哥你去吧。”
阮承郁对宋余和姜焉道:“告辞。”
二人也说:“阮指挥使慢走。”
阮承郁颔首,临行前,却看了眼姜焉,姜焉已经朝宋余走去了,手里还勾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刺绣球,一晃一晃的,玩得不亦乐乎。
阮承青去上值,意味着皇帝也快来了,不过这些与雅间里的几人都无关。
他们吃着瓜果点心闲谈,一边看着窗外星星落落的焰火,花灯亮满整个燕都,如星子落满城也似,美不胜收。
不多时,那厢擂鼓声和号角声缓缓响起,皇帝已经带着皇室宗亲,文武大臣登承天门了,底下百姓都为之一震。
阮承青兴奋地拍窗,“来了,来了,五郎我跟你说,那盏万民灯做来可不容易,召集了不知多少能工巧匠才做出了那么一盏巨大的,又能升空的花灯。”
宋余和姜焉也好奇地张望,酒楼说近,离得也有些距离,只能见承天门上人影攒动,万民灯被抬将上来时,惊呼声连连,花灯被点燃,自城墙之上徐徐升上半空,不知谁先呼喊了起来,竟成连绵之势,百姓齐声欢呼道:“大燕万年!”
“大燕万年!”
呼喊声汇成汹涌的海浪,衬着这万家灯火,彰显河清海晏、天下太平的盛世之景。
烟花呼啸着蹿上天空,在穹顶炸响,五彩斑斓,绚烂夺目,映衬得天地亮如白昼。
姜焉和宋余胸口激荡莫名,无声无息地牵住了手,攥得紧紧的,宋余喃喃道:“真美啊。”
姜焉偏头看着宋余,在心中祈福道,希望我的小鱼祺乐安康,自在长欢喜。
承天门上,阮承郁抱着绣春刀,出神地望着那盏明亮的花灯,他偏头看向今玉楼,阮承青就在那儿。
他想起今天无意碰见的姜焉和宋余二人,他们还未上楼时,阮承郁就看见了他们,姜焉推着轮椅,不知和宋余说什么,俯身看着宋余,宋余也抬起脸看着姜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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