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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
“快说~”
张绿水极力撕吼,状态接近癫狂,几欲痛下杀手。
一旦黑眚漫延至天灵,便是自己也无法解救,张绿水知晓只有此人能找到藏书人,不能轻易让他死了,自己费尽心力才走到这一步,岂能功亏一篑,缓缓平息怒气,撤了魔功。
张绿水神情冰冷地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颜章,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殿门外候着的绿萝听到颜章的撕心惨叫,她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她不敢哭出声来,怕有人听见,慌忙用黑布捂住口鼻,拭去泪水。
张绿水从大殿深处缓缓走了出来,冷冷说道:“此子骨头真硬,黑眚入体也不肯吐露一字半言。
绿萝,你要好生照顾看管,不能让他死了。”
绿萝怕张绿水察觉异样,垂首道:“遵宗主令。”
张绿水嗯了一声,向殿门外的黑衣使者问道:“城里的细作传信来了吗?”
一黑衣使者快步走近,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躬身呈上。
“回宗主,绍兴府衙的细作已将颜章的身世调查清楚,详记在信中,请宗主过目。”
张绿水接过书信,读道:“颜章,大儒王伦首徒,其父是王伦至交好友,幼年双亲离世后由王伦收养,王伦才学渊博,不谙武技,其妻岑氏,峨眉派高手,峨眉五花之一。”
读到此处,张绿水“咦”
了一声,望向绿萝,“绿萝,颜章的师娘竟是你的峨眉同门呢?”
绿萝闻言一惊,“原来岑师叔竟是他的师娘,怎么此前和他比试轻功时,身法完全没有峨眉的影子?”
,正不知如何应答。
张绿水却呵呵一笑道:“既是同门,你俩更是要好生亲近亲近。”
。
绿萝只觉心底一寒,难道张绿水想对王家不利?
张绿水继续读道:“颜章文武双全,尤擅轻功,喜酒,最爱绍兴本地特曲,王伦之子王华,文章才华横溢,喜文不喜武,状元之才,其妻郑氏,寻常良家女子,育有一子王云,时年五岁仍不会说话,疑是哑巴。”
“原来是个哑巴,怪不得那日对我不理不睬。”
“我见颜章对那孩童颇为着紧,本可用之胁迫颜章,可惜了,让他早早死掉。”
“依信中所说,王伦对颜章实是亦父亦师,王家对他来说算是有再造之恩。”
“如此当可尽把王家人掳来,他一刻不招,我便将他的至亲之人在其眼前一个个杀掉,看到至亲之人一个个的惨死,他颜章骨头再硬也会招的。”
“哈~哈~哈~哈”
张绿水忍不住狂笑起来。
张绿水果然是要对王家人出手,绿萝看着狂笑的张绿水,身子如坠冰窟,寒到了极点。
张绿水直笑得娇躯微颤,这才收敛道:“绿萝,我要进城一趟,此间便由你来把持,要小心看管,切莫让颜章死了,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绿萝闻言,心里又是一寒,联想到禁制发作时,那种万虫噬心的痛苦,只得躬身应道:“尊宗主令,属下必当尽力,万死不辞。”
张绿水嗯了一声,也不多话,随即领了几个黑衣使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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