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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微漾赶紧让开。
甚至,都没多看魏锲之一眼。
李书瑶倒是暗自翻了好几个白眼,她是瞧见魏锲之就生气。
他是从卫所回去,听下头人禀报说是母亲一早就过来,而且还是独自一人在这,衣裳都没换过来。
国公夫人不以为意的又挥了几下胳膊,“怎,我还怕在路上遇到毛贼不成?”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京城之内,天子脚下,还能有人害了她不成?
“魏公子。”
叶微漾往后退了几步,让出路来。
“县主,李姑娘安。”
魏锲之嗯了一声,目不斜视的从叶微漾跟前路过。
叶微漾垂着头是,只觉得一片阴影从自己跟前路过。
老远看就已经很高大了,等着走近了发现才有安全感。
“得了,谁敢动母亲?”
魏锲之嗤笑一声,“那母亲大人,此刻回府不?”
“我还有几袋子米要搬。”
国公夫人始终记得,自己还没干完的活。
“我去。”
魏锲之立马接话,有儿子在跟前,哪里用得着母亲做粗活?
说到粗活,魏锲之回头看了一眼叶微漾,娇滴滴的扬州姑娘,哪里是能干活的料?这粥棚啊,多是下头的开便是了。
国公夫人拉住了魏锲之,“就你穿的这身衣裳,谁敢用?”
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官爷。
别再闹的下头的人不敢领粥喝。
国公夫人说着,将手中的柳条扔到一边,“等会儿粥棚收工,一块回去。”
手腕上素雅的帕子,是不属于国公夫人喜欢的东西。
那么金贵细致的料子,搭配了国公夫人的短衫,格外的显眼。
叶微漾本来想劝国公夫人不必过去,剩下的她们的人去完成就是。
可是魏锲之在这,叶微漾又不想多话。
马球场上,魏锲之不留情面的打法,大概是对这段婚事不满意的,既如此,自己又何必多言,好像是要在他面前表现一样。
魏锲之出门的时候,又看叶微漾一眼,扬州来的,还不爱说话,沉默寡趣。
当然,去了粥棚,国公夫人还想干活,魏锲之什么都没说,只拉了一下国公夫人手腕上的帕子,一切就又说完了。
都已经受伤了,还在那干活?
魏锲之来了,李书瑶的话也明显少了,她单纯是看见魏锲之眼疼。
等着忙乎完了,国公夫人亲自要送叶微漾她们回府。
“夫人,这可使不得,您今日也累了一日了。”
叶微漾连忙拒绝,再则说了,她出门在外带的都是练家子,肯定更安全。
“顺路的事,正好再让你们两个小丫头,给我解解闷。”
国公夫人拍了一下李书瑶,尤其是这个丫头,就没有让话落地上的时候。
叶微漾有时候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李书瑶倒是大方,一个热闹娇俏,一个温柔解语,相伴一路也是美事。
“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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