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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夫和刘稳婆都要回去,宋大林将几人送出去很远,还塞给了罗大夫一只野兔子,给刘稳婆一只鸡。
这都是还的人情债,宋大林并没有什么舍不得。
而邻居的两个妇人则没有送礼,反正明天也会给两家送红鸡蛋,届时就多送几个便是,宋大林但还是带着宋清婉一起向她们特别感谢一番,这下外人总算都走了。
当然,还有那个跟了一路又在屋顶潜伏了很久的跟踪狂也走了,宋清婉眼神微闪。
她之所以放任那人的举动,一来她不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真正的秘密来自于自己的灵魂,谁也窥视不到,且双方之间算不得有仇怨,别人还不至于对宋家人动手。
二来,那人没有偷窥她脱衣服,比他主子守规矩,如果查她能让美和尚安心的话,那就随他去吧。
有那种强大的势力的和尚,她这种小老百姓还是少惹为妙。
今日,宋家可以说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如今宋母和弟弟总算暂时安全,所有人像被抽掉九成力气似的有气无力且后怕不已,变得蔫蔫的。
但生活还得继续,他们就不能停止干活,年纪再小的人都要参与其中各司其职,谁让宋家买不起下人。
老五老六清洗干净后,被叫去主屋看守母亲和弟弟,正好屋里有炭火,不至于冻到。
老三一人熬着三个药罐,一罐是母亲的,一罐是大姐的,还有一罐是刚出生的小弟弟的。
可怜这孩子,出生后奶都没喝上一口就得先喝药,也不知道以后的腿能不能治好?宋清雅忧心忡忡又时不时的瞥向宋清婉的方向。
而宋清婉正用美和尚给的匕首,在院里找一块轻便的木头,来到厨房的灶边、借着火光削夹板,她早就量好了小弟小腿的尺寸,干得好不认真。
老四一边烧火,一边托着腮,眼神不错的盯着自己的大姐,好奇怪,姐姐失忆,但懂的东西更多了,今日比父亲都可靠。
再说宋家,宋大林是从农家走出来的草根,从没有男人远庖厨的规矩,相反的、他的
,,由老二宋清平发言,“我们下学到家时,母亲已经摔着了。”
他第一时间去请稳婆,一直忙到现在,也不知道原因。
而这,只有老三宋清雅知道,因为她一直呆在家,呆在母亲的身边,众人的视线都投向老三。
一提起这事,宋清雅是又怕又怒,“都怪那个于陈氏和于阿娇,如果不是于阿娇说姐姐被人贩子抓走,于陈氏又见到父亲在城门口惹上了守卫,我们也不理会她们。
那些话本身漏洞百出,姐姐有的是力气,怎么可能轻易被人贩子抓住?爹好歹也是七品官更不会被城门卫拿捏,但那母女俩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连巷尾的老六都证明在城门口见到父亲与守卫冲突。
这几人分明是合伙来败坏姐姐的名声,要么就是在诅咒我们家的,我气不过,欲上前找她们理论,谁知脚踩了石子要摔倒,母亲想扶我,可她自己也滑,我、我们就摔成一团。
爹,女儿错了,以后再也不莽撞了。”
宋清雅说罢,眼泪叭哒叭哒的往下掉,蜷缩着自己的身体,非常的后悔,她差点就害死自己的母亲和弟弟。
“好孩子,这不怪你,定是那几人有备而来。”
老三平时是有几分小聪明,但她到底只是十三岁的孩子,遇事失了分寸很正常。
听宋清雅这么一说,宋清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疑惑的问道,“怎会这般巧合?两人同时摔倒,你们不会是踩到了别人故意扔下的豆子陷阱吧?那母女俩又为什么那般笃定我会出事?不会是她们知道了什么或者压根就参与其中?而她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宋清婉说到最后,已经很肯定那对母女不无辜。
“大姐你不是说那寡妇对咱爹有意思吗?”
他们在屋外可都听见了,老四张嘴就回道。
宋清婉哑然的瞟向宋爹,她那不是为了刺激母亲么,“我就随口一说。”
巷口的‘豆腐西施’貌美如花,风韵犹存嘛,可勾男人的眼睛了,是他们杨柳巷的‘名人’。
而这‘豆腐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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