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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猛地抬手,用袖子里那根尖簪子,狠狠捅向自己心口!
噗嗤!
血喷出来,吕芝脸上挂着一丝怪笑,身子软了下去。
萧山看见吕芝死了,吓得魂都没了,尖叫一声就想往士兵后头躲。
“噗!”
一声轻响,子弹干净利落地打穿了他的后心。
萧山身子一僵,低头看了看胸口冒出的血,往前扑倒,不动了。
峡谷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的呜呜声。
林清霞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面无表情。
叛徒,就该是这个下场。
“检查尸体,处理掉。
回城。”
等林清霞带着一身沙土和杀气回到金沙城主府,天边已经发白了。
萧鸿一晚上没睡,正在书房看缴来的天方武器图纸。
“夫君。”
林清霞推门进来,声音有点累,但人还是那股利落劲儿。
萧鸿抬头,看她身上的血迹和疲惫,皱了下眉:“回来了?怎么样?”
“萧山、吕芝,解决了。”
林清霞话说得干脆,“沙里飞和他的人,全灭了。
但枯泉绿洲有埋伏,是穿破烂金甲、用绿火的敌人,打法很疯,像圣火骑士。
我们折了十三个弟兄。”
萧鸿脸色一沉:“大祭司的人?”
“八成是。”
林清霞点头,把那份布防图和金属牌放到桌上。
“这是追的时候缴的。
一份金沙城的布防图,还有这个牌子,上面的符号,跟那些敌人身上的差不多。”
萧鸿拿起那张标着内部防御的旧地图,手指慢慢划过,脸色冷了下来。
内奸,真的有。
他又拿起那块冰凉的金属牌,翻来覆去地看那怪符号,感受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邪气。
“大祭司…天上掉下来的东西…”
萧鸿低声念叨,把巴赫曼、萧山死前的话,还有这块牌子串了起来,心里的疑团更大了。
看来,天方帝国,或者说背后那个“大祭司”
,想干的事,绝不止一个金沙城这么简单。
一场大仗刚打完,家里的蛀虫也清了,但更大的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
萧鸿捏着那块冰凉的金属牌,指腹摩挲着上面扭曲古怪的符号。
像火苗,又像只窥探的眼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敏敏,”
他把牌子递给张敏敏,“还有玲儿,竹贤,你们都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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