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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乱世的棋局,一步走错,可就什么都没了。
沙泉镇,这名字就透着股子又苦又盼的味儿。
天蒙蒙亮,镇子还在浑浑噩噩地睡着。
镇子边上,几间破土房歪歪扭扭,风一吹就哆嗦。
守在镇口的两个“黄沙蝎”
土匪,打了个激灵,用力揉眼。
怪了!
地平线那边过来的,不是零星商队,也不是哪路杀气腾腾的马匪。
是一片黑压压的影子,贴着地皮,没声没响,飞快地朝这边压过来。
“嘛玩意儿……”
一个土匪刚嘟囔完。
眼前一花,几条黑影跟鬼似的就到了跟前。
他还没来得及拔刀,一个冰凉的、硬邦邦的玩意儿就杵在了脑门上。
快得他脑子都跟不上!
几乎是同时,镇子进出的几个口子,都被人悄无声息地拿下了。
那些人,穿着一个色的土黄衣裳,手里端着能“噗噗噗”
连着响的怪家伙(带消音器的冲锋枪),动作整齐划一,不带半点犹豫。
几个被吵醒,抄着家伙想冲出来的黄沙蝎土匪,刚露头。
“噗噗!”
几声闷响。
人就软绵绵倒了下去,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快,利索,压得人喘不过气。
镇子当中那块空地上。
萧鸿从一辆轱辘粗壮的铁疙瘩(越野摩托)上跳下来,掸了掸衣角的沙子。
林清霞带着一队亲卫,散在四周,手里的家伙黑洞洞的。
张敏敏快步过来,脸上有些赶路的疲色,但精神头还行。
“夫君,都妥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黄沙蝎那头头,昨晚喝大了,睡得跟死猪似的,弟兄们摸进去,没费事儿就捆了。
镇里那几个老家伙,还有管点事的,我都提前递过话,他们早盼着换天了。”
萧鸿嗯了一声,扫了眼那些从门缝、窗户后头偷偷往外瞅的镇民,惊恐里又夹着点啥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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