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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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代价（第3页）

**“陈医生，你觉得我付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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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

**“这个人，或许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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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麦低头一看——**“林振，法律援助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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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十五分，老旧居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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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麦站在502室门口，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脚踹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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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屋内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份加密的文档。

而郑国栋——那个曾经在红星厂叱咤风云的工程师，此刻佝偻着背，正疯狂地往一个旅行袋里塞东西。

他的脸上、手上，甚至脖颈处，全都爬满了蓝斑。

**“郑工。”

**余小麦冷冷开口。

郑国栋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睛浑浊不堪，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

**“你来了……”

**他的嗓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就知道，吃了xY-7的人，最后都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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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麦一步步走近，鞋底踩碎了几张散落的实验报告。

**“你知道这药会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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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栋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蓝色药片，倒出两粒塞进嘴里。

**“害死人？不……它明明救了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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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麦的瞳孔一缩——那是xY-7。

**“你还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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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栋咽下药片，脸上的蓝斑在药效下微微发亮。

**“当然要吃……不吃的话，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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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麦的胃里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