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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储物间不到五平米,堆满泡面箱子和可乐瓶。
小曼拖出两个纸箱拼成床,又扔了条毯子过来:"
监控室能看到每个角落,别动歪脑筋。
"
余小麦躺在"
床"
上,听着外面键盘的敲击声。
毯子有股霉味,但比养路班的稻草堆强多了。
她摸出螺丝刀,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再次检查刀柄上那行小字:"
马德才救妹"
。
老马的妹妹叫什么?是不是也像她一样,被卖到某个山沟里,在柴房墙上刻正字算日子?余小麦想起老兵塞给她的钱包,小心翼翼地掏出来。
林小雨的照片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摸着光滑的相纸,能想象出这是个在阳光下长大的姑娘。
余小麦把照片贴在心口,像是要汲取一点勇气。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她被卡车倒车的"
滴滴"
声惊醒。
透过储物间的百叶窗,能看到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停在网吧后门。
驾驶室跳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背影很熟悉——肩膀前倾,走路外八字,像极了陈家沟的会计。
余小麦屏住呼吸,看着他们搬下十几个纸箱。
纸箱上印着"
电竞设备"
,但搬动时发出的却是玻璃瓶碰撞的声响。
小曼叼着烟签收,突然抬头朝储物间窗户看了一眼,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最后一个箱子搬完时,副驾驶的人突然扯着嗓子问:"
听说你们这儿招了个新人?"
小曼的烟头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临时工,干两天就跑路了。
"
"
可惜,"
那人怪笑一声,"
周老板那边正好缺女工……"
余小麦的血液瞬间结冰。
她认得这个声音——是秃顶男人的同伙!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旧伤裂开,血渗进毯子里。
货车开走后,小曼突然打开储物间门,扔进来一套清洁工具:"
把A区键盘都擦一遍,别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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