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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夫人长得那叫一个有福相,白白胖胖的,这个月虽然瘦了不少,可体型还是比普通人胖上一圈呢。
这一砸,犹如泰山压顶,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萧雨嘴角像被人用线牵着似的,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那叫一个辛苦,仿佛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其他人皆惊得目瞪口呆,如泥塑木雕般愣了好一会儿,媚姨娘刚想去拉,萧雨一个凌厉的眼神便如寒霜般制止了她。
媚姨娘如今对这个闺女是又惧又怕。
文三夫人满脸嫌恶地去把文二夫人拉起来,两人好一番折腾才勉强起身。
“呸呸呸……”
文二夫人像只土拨鼠一样,把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
然后,她才满脸怒容,(只不过那张脸被泥土糊得面目全非,众人压根看不出来),如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般叫嚣:
“玉姨娘,你活腻了不成?竟敢躲开?你信不信到了地方我将你卖入青楼,让你生不如死!
还有你,文诗画你个死丫头片子,多管什么闲事?她可是我们二房的人,与你何干?”
文二夫人的手指如鸡爪般指着萧雨等人,指尖都在不住地颤抖。
“你个狐媚子,你个小贱人……”
萧雨根本懒得搭理她,玉姨娘和文礼书则如惊弓之鸟般,战战兢兢地垂着头。
文二夫人叫嚣了半天,却无人回应,她的火气如火山般噌噌地往上涨。
紧接着,她一个箭步向前,手一伸,又一个巴掌如疾风般就要落在玉姨娘的脸上,萧雨眼疾手快,防着她再次动手,脚用力一踢,一颗石子如流星般飞射出去,不偏不倚地砸中文二夫人的小腿。
“扑通”
一声,文二夫人的腿一软,如被砍倒的大树般跪了下来,那声音听着就令人揪心。
刹那间,几百人的营地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文三夫人瞧着这不成气候的二弟妹,心里暗暗嘀咕:这也太不中用啦,简直丢死人了,连扶一把都懒得动。
“媚姨娘,让你们送鱼过去,咋没送呢?”
“鱼可是我亲手抓的,你们想吃,那就拿钱来买!
五两银子一条,我这儿还有两条呢,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煮好,不要的话就算啦。”
萧雨麻溜地把话接了过来。
“她们可是你的长辈!
怎么能要银子呢?”
文三夫人瞪着萧雨,满脸都是责备。
“要鱼就得给钱,不给钱就别想要鱼,少拿长辈来压我,流放的路上,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呢,哪有心思管那么多。”
萧雨的态度那叫一个坚决。
“死丫头,你这不孝的东西!”
文三夫人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把萧雨的名声给搞臭了。
“我那天差点渴死的时候,那些长辈居然能眼睁睁地看着,当时我就觉得那些长辈都跟死了没两样。”
萧雨一脸的无所谓。
“哎呀呀,你这可真是大胆啊!
竟敢诅咒长辈,你这可是大不敬哦!”
文三夫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旁边的人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大多数人都露出了既不赞同又有些反感的表情,不过也有人被萧雨的那句:
“流放路上能活多久”
给惊到了。
可不是嘛,自己还能活多久呢,干嘛还要受这种气,大不了大家一起死翘翘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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