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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烈哥招你惹你了?!”
卿余生目眦欲裂,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他模仿不到位又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还要嫁祸给傅西朝!
!”
面对这泣血的质问,桑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一种带着怜悯和嘲弄的笑,像是在看几个不懂事的孩子。
“为什么嫁祸?”
他轻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傅西朝那张俊美却冰冷的面孔。
“谁让他,处处都抢我们二爷的风头呢?”
话音未落。
“砰!”
桑聿手中的枪猛地抬起,枪口精准地对准了卿余生的眉心,他甚至还配上了一个口型的枪声。
一个假装开枪的动作。
却带着尸山血海般的真实杀意。
卿余生的咆哮戛然而止,身体僵在原地,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半年前,阿烈倒下时的样子。
原来,所谓的流弹,是这个模样。
原来,他们夜枭战队引以为傲的信任与羁绊,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笑话。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烙铁,狠狠烫在夜枭战队每一个人的心上。
原来他们坚守的信念,追随的正义,不过是人家眼里的一场笑话。
冰冷的绝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死死缠住,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死寂之中,九辞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眸,此刻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死死地盯着桑聿,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向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他们曾经奉若神明的队长。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却又重得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所以,我们也是你的棋子吗?”
“我们也是你play的一环,对吗?”
这个问题,问得天真,问得残忍。
它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废墟之上,徒劳地寻找着早已不复存在的家。
回应他的,是桑聿愈发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弄,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像是终于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妖冶的脸上满是施舍般的怜悯。
“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彻底粉碎了九辞眼中最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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