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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是我们四个人里最成熟稳重的,她懂得特别多,而且不爱废话,每次出声要么是嫌我们笨,要么就是嫌我们傻,反正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跟柚子偷偷说,将来只有西瓜君征服男人的份儿,这世上根本没有能驾驭的住她的男人。
柚子君神秘莫测的摇头,“不一定哦……”
我揪她耳朵,“柚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八卦,快告诉我!”
“哎呀没有啦。”
柚子委屈的抓着我的手,“我妈跟我说,女人就算是再强势,心底里到底还是女人,她只是需要一个能管住她的人而已。”
柚子君总会时不时的正经起来,说出一些很不像她风格的话,当然开头词总是,我妈跟我说……
柚子的妈妈肯定很了不起,我甚至怀疑柚子脑子里少的那根筋,丢在了妈妈那里,不然她为什么这么蠢萌。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柚子已经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我正纳闷这女人为什么忽然安静时,眼角忽然瞥见西瓜君的床位坐起来一个人影。
立马噤声。
不仅柚子怕她,我也怕啊。
艺术生的气场太强大。
一群人收拾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收拾妥当,准备迎接606宿舍第一次团建。
2.0
我读大学的城市号称是十三朝古都,当然那是在外地人眼里,对于我们这种常年混迹于街头巷尾的小孩子来说,这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城市,纵横交错的每一道胡同,都挤满了年少的记忆。
柚子君是头一次来北方,所以对所有的一切都好奇,每次出去都要习惯性的皱皱小鼻子,那应该是她对这个城市唯一不习惯的地方。
这里少了江南的细雨蒙蒙,一连几个月的晴天,能把细皮嫩肉的柚子,晒成柚子干。
我们四个站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台前,柚子拉着泡面君跟明星海报合影,西瓜君背着一个画板,手里提着乱七八糟的画笔。
九月份的天还是很热,在我第四次装作焦急等车,斜着眼睛瞥西瓜君背后的画板时,她终于看懂了我的欲言又止,弯了弯嘴角,说:“别瞪我了,想说什么就说。”
我小声嘟囔:“哪有瞪你,我那是友善的偷看。”
看着西瓜君逐渐抿住的薄唇,我立马陪笑着说:“西瓜,你一出门就背着画板不热吗?”
西瓜君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露出泛红的耳垂,说“不是很热,画板是画家的灵魂,忘了吃饭也不能忘了它。”
“好嘛。”
我腆着脸凑近她,“咱们可以买个相机呀,遇到好看的东西就拍下来,等回去再照着画就好啦。”
西瓜君明显是不屑于和我交流,她一向认为跟我说话是对牛弹琴,而且习惯用看傻女儿的眼神看我。
我委屈的瘪瘪嘴,踮着脚往旁边挪,想远离西瓜君的视线范围。
但她忽然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凑近我的耳边说,“橙子,我怎么感觉你很怕我?”
耳边忽然吹来一阵带着薄荷味的热气,我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绷直身体,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有……啊……”
“嗯哼?没有吗?”
她不可置否的一笑。
风情万种这个词一下子有了人间体。
这还是我第一次凑近观察西瓜君,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很健康的白,脖子上裸露的皮肤覆盖上了一层薄汗,有种很妖冶的美感。
公交车摇摇摆摆的停进车站,柚子跟泡面君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睁大眼睛看着车轮。
柚子君说,“你们看你们看,公交车好像猫车哎,就是龙猫里的大黄车!”
泡面君争辩,“橙子你看她,又在胡乱穿插动漫人物了,公交车哪里像猫车,你看它的轮子都是方的,分明是海绵宝宝的水底汽车……”
这两个幼稚鬼。
我挺直腰板,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柚子和泡面君都被我的气势唬住,满脸期待的看着我,就连身边的西瓜君也破天荒的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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