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斑驳的月光透过又高又密的树冠洒落到地面上。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响遍了寂静的密林。
这个乱世,敢在夜里赶路的,只有两种人,要么是无知狂徒,要么就是底气十足。
而很显然,玄冥教的黑白无常,既底气十足,又是无知狂徒。
夜色掩映下,正在策马狂奔的两人面色凝重,眼带焦急。
忽然,黑无常发现远处的路中央站着一个深沉人影,不由得厉喝出声。
“什么人!”
“闪开!”
两人的话语却并没有吓到对面的人,只见一个头戴兜帽,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年轻人缓缓回过头,冷冷地看向黑白无常。
“有杀气!”
四目相对,黑无常凛然一惊,夜黑风高,看不清晰,深怕前面有陷阱的他立刻一抖缰绳,强行止住了马匹。
但他能做到,白无常却是慢了一步。
“小妹当心!”
“看我的!”
虽然已经无法拉住马匹,但白无常功力不凡轻功卓绝,一纵身,就从正在奔跑的马背上一跃而起,鬼魅般的身法运转,转瞬之间就来到了拦路之人眼前。
“装神弄鬼,受死吧!”
她还没等落地,纤手一扬,淡碧色的毒气在掌心凝聚,化作无形掌力,重重拍出。
与剑庐之前相比,她的功力可说倍增,这一掌千尸万毒,已经快要臻至不着烟气的境界。
但掌力之浑厚,毒气之狠烈,却是远远强了几个档次。
“这一掌只是‘无形’,而无法做到‘无色’,果然不出我所料。”
温韬还有闲暇关注一下白无常的出手,随后才不慌不忙地从身后抽出罗盘,在掌中滴溜溜转了几圈向前一推,正好抵住迎面而来的这一掌。
只听“砰”
地一声闷响,两人都被震得倒退了几步。
功力不相上下!
黑白无常立刻做出了判断,但温韬却是还想要知晓更多,以便于将眼前这两个家伙一步步的勾入陷阱而无法逃脱。
要做到这一点,他需将眼前两人从里到外,从内心到脑海,所有的思维都看得一丝不漏。
就在他开始催动异术之时,毫无察觉的黑无常牵着白无常坐骑的缰绳,也拍马赶到了两人身后,一勒缰绳,座下大马长嘶站起。
月光透过树冠,斜洒在地上。
白无常和温韬相向而对,黑无常坐在马上立于自己妹妹身后,侧目观察,密林中一片寂静,只有两匹马不时传出的喘息声。
揉了揉自己被震得发麻的手腕,白无常狞笑一声,捏得骨骼咯咯作响,玉容之上的彼岸花刺青开始变得鲜艳夺目,好似盛开一样。
“嘶——,行啊你!”
温韬将挡在面前的罗盘缓缓移下,微微一笑,没有任何言语。
白无常缓缓抽出长剑,伸出舌头在剑刃上添了一下,一双眸子变得无比森寒。
“敢挡无常的路,你小子活腻歪了!”
一声长啸,她的身影好似被拉长了一样,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残像,延伸到了温韬的面前。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十二岁的沈妙言衣衫褴褛,站在台阶上,踮起脚尖,对那位权倾朝野的妖孽国师咬耳朵等我长大,你若愿意娶我,我倒是也愿意送你一片锦绣河山!她是嚣张顽劣的沈家嫡女,一朝落魄,人人喊打。他是一手遮天的当朝国师,坊市多传他祸国殃民残酷无情,却独独对小妙言宠爱有加。而小妙言得寸进尺国师,把我叼回了狼窝,就要疼我宠我怜惜我!三年后她及笄,他微笑着露出利爪和獠牙...
被老婆骂废物,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问你怎么办?简单,找神医胡小明啊!两口药酒下肚,保证让你重振雄风,第二天早上五点起床都不觉得累。亲戚来的时候痛不欲生问你怎么办?简单,找神医胡小明啊!按摩几下,保证让你舒服到绝经。得了癌症,绝症问你怎么办?还是很简单,直接找神医胡小明啊!没有什么病是神医胡小明的一根银针搞不定的,如果有,你就两根一起搞。胡小明的口号是把石山村打造成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却互不相识,但一切却悄然发生改变,他有了自己爱的人,她有了爱自己的人她带着女儿疲于奔命,他重新进入她的生活,当他决定娶她时,她却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
我叫末辛,十八岁。在别人眼里,这是个如花似玉的年纪,但在我们家,女孩的出生却是种不幸。这并非是来自于老一辈思想下毒害观念,而是因为一张人鬼契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