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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白师傅能研制出防治瘟疫的疫苗,特别是天花,靠种牛痘预防,这个是最有可能凭现在的技术实现的。
阿沅姐和她聊了聊小盼哥的计划,阿沅姐很担心小盼哥在长安的情况,她当时想和小盼哥一起去的,但小盼哥不同意。
阿沅情绪低落地道:“冬素,我以为我们成亲,能让他不再有那种疯狂的念头,没想到,他努力压制,可压制的越久,反弹时就越强烈。”
“我应该怎么办?光靠我一个人,拉不回他的。”
沈冬素忙安慰阿沅:“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小盼哥,是想像点灯熬油一般熬着自己的命,来为你,为三姨母,为我们大家做点什么。”
“而现在,他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彻底解决隐患,然后再和你长相厮守。
我能感觉得出来,小盼哥一直很努力,努力让自己清醒地活下来,陪你更久。”
阿沅靠在冬素怀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这一路她是云谷众人的主心骨,根本不敢让自己的情绪外露。
哪怕夜深人静之时,也害怕自己太过忧心睡不好觉,影响第二天的赶路。
这些话她无人可以诉说,但到冬素面前,最起码她能哭出来。
阿沅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何时起,她已经由那个事事依靠别的的温柔女子,变成了别人的依靠。
陪白师父将云谷众人送到妇幼医院后,阿沅姐立即就赶去孤独院,她从光州带了不少礼物,有一大半都是孤儿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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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龙凤胎这两个小没良心的,孤儿院的孩子天天念叨着阿沅姐,看到她回来,孩子们立即围过来抱着她又哭又笑。
看着孩子们的笑脸,阿沅姐更没有时间来忧思忧虑,她只在王府休息了一天,就投入到孤儿院的各种杂事中。
并且每隔一天去医护学院上一堂课,隔两天还会去妇幼医院坐诊。
阿沅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她觉得幽州有一种别的地方没有东西,那就是活力。
不管是谁来到幽州,便觉得浑身充满干劲。
像长安贵女那般闲在家里,每日想着衣裳首饰、茶会花会,都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仲阳和小虎也受到这份活力的感染,特别是看到阿姐每天一起床,就开始忙碌,从早到尾有处理不完的事。
他们立即觉得自己像阿姐说的,好好闲在家里休息几天,都有些愧疚。
冬素便安排两个亲卫,带他俩去游览幽州城。
仲阳见姐姐每次接见官员或管事,还会带着龙凤胎。
便经常自己带龙凤胎玩,果然是有血缘关系,大宝小宝立即就喜欢黏着小舅舅。
可惜两人都没在王府住几天,仲阳很快就进了万书阁读书,其实他不考试,庞先生也不可能不让他进书院。
但仲阳还是像别的考生一样能加考试,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万书阁。
沈冬素很为弟弟感到骄傲,大哥不爱读书,小虎勉强读了几年,一有入伍参军的机会,立即放飞自我,放弃读书。
一家只有仲阳是个读书苗子,冬素自然要好好培养弟弟,仲阳准备参加明年的秋闱,庞先生很看好他。
小虎这个急性子,连等到月中冬素陪他一起去基地都不肯,仲阳一进学院,他就说要自已先去基地。
他已经听闻了乘风号,还在丁启那买了一个乘风号的模型船。
说到这模型船,冬素要赞一句丁启很有经商头脑嘛,连姜宏都没想到卖模型船。
可能跟丁启曾经跟沈父学过一段时间的木工,又跟墨门子弟交好的缘故。
正月全城都在热议正式启航的乘风号,孩子们在纸上画,拿木板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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