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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冬素怎么就天煞命了?天煞命能嫁王爷?能嫁到天家当儿媳妇?”
“那是姓冯的乱嚼舌根,听到这话,你就该把那人嘴撒烂!
你到好,自己在这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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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的脸青白,一是为冬素担忧,二就是为妻子这张嘴,他都说过多少遍了,再不许提这天煞命的话。
她竟然还提!
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沈爷爷再次发话:“都散了!
没影的事!
谁敢乱说,别怪老子不讲一个村的情面。”
等村民散了,沈家一家人关上门才正式商量,当然,留下了石头,另有小黑狗守门。
大鱼很体贴地去作坊帮忙,还带走了伸着脖子想听消息的陆云舟。
蒋氏还在堂屋角落坐着哭,啐啐念叨:“那王爷娶她就不对头,都说是因她命格独特王爷才娶的。”
“别是王爷把冬素的命给吸走了……”
这话要传出去,沈家可就是犯了大不禁之罪。
仲阳反应很快,上前一把捂住母亲的嘴,拉她进卧室:
“娘累了,进去歇歇。”
蒋氏才想挣脱,不知为何,迎上小儿子的眼神,她竟然心生怯意。
小儿子年纪不大,身高比她还低一点,但此刻,老成的不像个孩子。
蒋氏头一回觉得,她不怕公爹骂,不怕沈父说,反而怕小儿子这样的眼神盯着她。
至于大儿子,蒋氏拿捏的死死的,只要她一哭,林钟是啥都应她。
仲阳把她推进卧室,不等她哭,就压低声音说了句:“娘不想害死全家,就少说点话!”
外面堂屋,沈爷爷再次问石头:“你把那衙役的话一字不落,一字不改地再说一遍。”
石头很紧张,全村青壮轮值站岗,从来没出过事,怎么就轮到他这一天,出了这样的事呢?
他努力回忆,甚至学那衙役的语气,重复道:“凌王妃飞天上去了!”
那语气,不像是伤心难过,到像是惊讶。
沈家人相视一望,都是面色凝重,还是二姨母最先道:“这飞天上去了,又没说人没了。”
小虎急道:“没错!
说不定是北方风大,冬素姐被风吹倒了,被人瞧见,就传成这样。”
小满牵着哥哥的衣裳,在他身后点头,表示支持哥哥的观点。
沈爷爷也点头道:“这一句话不清不楚的,咱们在这猜破头也猜不出个究竟。”
“林钟,你去找刘管家打听打听,再往县城跑一趟,把信打听准了,冬素到底出了啥事!”
石头小心地说:“外面还有瘟疫,不敢乱跑啊!”
沈林钟瞪着他:“无事不能乱跑!
这样的大事我还能坐在家里等信啊?”
“你传个话就传话,怎么喊的全村都听到了?”
石头快哭了,我真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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