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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卤肉浇头,不管是浇面还是浇饭、沾膜吃、夹饼子吃,都喷香。
昨儿焖的一锅卤肉才过晌午,就卖完了。”
大麦拿出账本给沈冬素看,她识字不多,沈冬素便教她和大莲、阿沅、仲阳简单数字,专门用来记账。
只有自家几个人看得懂,还简单明了。
她翻着账本心算,小地方到底客流量有限。
一个月去掉成本,最多能赚十两银子,两家一分,一家也就五两银子。
但大姨母一家明显都很满意,一个月五两,一年就是六十两,攒个几年,余家也能成为余家村第一富了!
可沈冬素不满意,大麦姐可是她一手教出来的,母女三人,几乎把所有精力和时间都放在这个小店,结果一个月一人还赚不到二两银子!
见她眉头微皱,大麦焦急地道:“我哪里记错了吗?”
沈冬素忙摇头:“没错,我只是在想,咱们食肆还能卖什么。”
“你娘说明年把干粉丝也放这卖。”
大姨母笑呵呵地道。
大麦却明白沈冬素的话,宽慰地道:“咱们摆摊几个月,就能租个食肆。
等多攒点本钱,再开饭馆,饭一口口吃,路一步步走,不急的。”
沈冬素大感意外,她还没大麦姐心态稳!
想想刚穿越来的时候,沈林钟为了十两银子就把自己卖了。
现在她就觉得一个月五两银子太少了!
没办法啊,在凌王府的时候,算的账都是百两起步的。
由千两银子投资的火锅酒楼。
转到十两银子投资的面馆食肆,一时没转变过来心态啊!
说完食肆的事,沈冬素闲聊般将阿沅的事说了说,结果她发现,大姨母全程沉默,任她怎么问,都笑呵呵地道:
“没事,是阿沅想多了。”
这态度,只能说是温柔版的蒋氏而已,明显有内情,却咬紧牙关不开口。
她和大麦相视一望,大麦朝她使个眼色,意思是她会慢慢磨母亲,等问明白了再告诉她。
腊月十五那天,刘管家亲自来沈家村接她,跟沈爷爷保证过小年那天送她回来。
沈冬素以为又是火锅酒楼的事,没想到刘管家面色凝重地告诉她:
“生意的事先放一放,王爷有要事需要姑娘帮忙。”
沈冬素大惊:“王爷旧疾复发了?”
“这到没有,姑娘稍安勿燥,等到了凌府就知道了。”
明显感觉到这回车夫赶路的速度都快了,她在车里被颠的飞起,一到凌府,她就被甲四带到凌墨萧的卧室。
自从最后一次拔完毒,沈冬素就没进过这卧室。
又一次焦急地问道:“王爷到底怎么了?”
甲四不答。
卧室中,凌墨萧躺在床上,玄色丝绸睡袍的袖子从被子里滑出来。
她直接跑到床边,提着袖子把他的手捞出来就要把脉,结果被凌墨萧制止。
“本王没事。”
她不信,坚持要把脉,扯着他的袖口不松手。
她好像听到凌墨萧闷笑了一声,抬头看去,凌墨萧还是那张冰雕似的冰块脸,难道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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