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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身材略显臃肿,但这一连串动作做下来,竟也行云流水,在他自己眼中,那就是绝世轻功的完美展示。
拓跋小月看着张胖子快步走来,一开始还不明所以。
可当看到张胖子借着助力跳起来的那一刻,她瞬间明白了张胖子的意图,心中忍不住大骂:“你奶奶的,你自己多少斤重,心里就没点数吗?这桌子又不是铁打的!”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回忆,这张桌子是父亲生前最常用的书桌,父亲已经用了将近百年。
她还记得儿时,父亲在这张桌上办公,她就坐在一旁玩耍,还在桌上画过各种奇奇怪怪的画;
小时候,她在这张书桌上学习写字,父亲则站在旁边,微笑着点头鼓励,手把手教她握笔;后来,父亲还在这张桌子上,悉心指导她处理家族事务,告诉她各种家族的秘密和生存之道……
她的思绪还未完全展开,就听到“咔嚓”
一声,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她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拓跋小月下意识地猛地向前一窜,好在幸运的是,她成功避免了与张胖子一同滚落桌面的尴尬场面,不然可就糗大了。
再看张胖子这边,他那肥硕的屁股刚一接触桌面,“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他的屁股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便随着破碎的书桌继续向下坠去。
紧接着,一连串杂乱的声音响起:“咔嚓!”
“嘭!”
“哗啦!”
“叮!”
“哐!”
,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场混乱的打击乐演奏。
过了好一会儿,尘埃渐渐落定。
张胖子傻愣愣地坐在已经散架的书桌残骸上,还没回过神来,仿佛还在梦中。
他看到二憨子呆呆地望着他,而拓跋小月则满脸愤怒地瞪着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面对拓跋小月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张胖子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向二憨子试探着问道:“兄弟,这桌子。
。
难道也是家主母亲留下的?”
二憨子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不是。”
听到二憨子的回答,张胖子如释重负,伸手轻抚胸口,长舒一口气道:“还好!
还好!
差点以为又闯大祸了。”
就在这时,拓跋小月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我父亲留下的!”
“啊!”
张胖子听到这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猛地从残骸上爬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叫嚷道:“我去收拾那个姓王的老东西。”
话音未落,他便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那速度,比火箭发射还快,只留下拓跋小月和二憨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呆立当场,仿佛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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