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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拓跋小月好不容易才把那如火山爆发般的情绪给压下去一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假得仿佛塑料花的笑容道:“我。
。
真。
。
不。
。
生。
。
气。
。”
那笑容,简直能把人给尬出三室一厅。
张胖子见状,佯装深沉地直起身子,整个出现在门框里。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此刻的他,内心早就像煮沸的开水,笑得翻江倒海,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笑出来。
他用一种看似探究,实则“挖坑”
的语气问道:“家主,咱们岛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风俗?”
拓跋小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问道:“什么风俗?”
心里还想着: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张胖子思索了片刻,像扔炸弹一样抛出了一道送命题:“就是嗯。
。
就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要是有心仪的男子,便把自己随身的荷包送给他,是不是代表以身相许之类的呀?”
此刻,拓跋小月内心的愤怒如汹涌的海啸,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在心中疯狂怒吼:“先是抢老娘的灵石,现在又来惦记老娘的身子!
好你个张胖子,简直欺人太甚。
。
这是把我当软柿子捏呢!”
然而,她深知自己身为家主,得保持那所谓的温婉形象。
只是,这股愤怒来得太猛,她连在心里默默念诵清心咒的时间都没有,确切地说,此刻的拓跋小月,情绪已然失控,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没法做到在心中默念。
于是,她只能小声嘟囔着:“我是家主!
我是家主!
我是你大爷!”
最后五个字,更是忍不住怒吼而出,那声音,估计隔壁村都能听见。
拓跋小月只觉得此刻仿佛“天雷滚滚”
,她深切地意识到,张胖子简直比她那心怀不轨的大伯还要可恶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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