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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对证。”
孙逾狞笑,“他和这个老四话都没说过,凭什么出来给他报仇?”
“这毒包,不带走吗?”
“带走岂不是说明他被人知道下毒,那不就等于说是我下的手?”
“孙兄真是大智慧者!”
同伴大赞。
孙逾得意地笑笑,眼前却浮现“史娘子”
半掩的娇媚颜容,“孙少侠尽管放心,对方行阴私苟狗之事,是万万不能当面向您问罪的。
如果在他身上发现什么毒物,也不必拾取,只做不懂便好。
这样闻敬必然摸不清情况,不知是您下手还是路人杀害。”
真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啊,对方一举一动如在眼底……必须娶了她!
孙逾神色阴阴地走了,他在盘算着,如何令“史娘子”
投怀送抱,如何金屋藏娇,史娘子真是个妙人儿,貌美,聪慧,还会隔江后堂花,保不准还能玉人凭阑教吹箫……
如果那个史泰敢于阻拦,便一并杀了,至于那个孩子倒是个累赘……看心情决定吧!
半个时辰后,在井边,闻敬看到了老四的尸体。
他的神色比孙逾更阴沉——老四被杀得干净利落,凶器伤口是最普通的刀伤,十个江湖客有八个用这种,毫无线索可寻,原先要疑心孙逾的,毕竟老四是去毒他,或许是下毒时被孙逾发现被杀,可散开的毒药纸包在地上,根本没人捡拾,对方就好像不懂这是珍稀的毒药,按照常人的心理,如果是孙逾因为被毒而动手,必然要拿这毒药泄恨或者拿去寻找解药配方,事实上,现在看起来,凶手好像完全不明白这是毒药。
而老四脸上的神情,带着骇异,也不像是面对孙逾应该有的表情。
“大人……”
几个属下在暗影里,小心翼翼低唤。
闻敬转身,脸色如铁,半晌挥挥手,几个属下从怀里掏出药粉,弹在尸体之上,默默掘了个浅坑,将尸体的衣服给埋了。
“依我说,根本不必理会是谁动手,那夫妻小孩三人,就该是咱们要找的,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既然三人病弱无武功,直接杀了便是!”
“胡说!
他们那屋子,孙逾就在隔壁,往来不休,如今又打草惊蛇,一旦动手,怎么能掩人耳目?”
闻敬冷言驳斥了属下的建议,深深看着太史阑屋子的方向。
“莫急,总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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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说来就来。
接下来的一天之中,失踪事件再次发生。
有个中年汉子,约了几个朋友去街上买剑,其中就有孙逾等人,结果剑没买回来,回来的是那中年汉子的脑袋。
按照孙逾等人的说法,那汉子看中了一把好剑,偏偏别人也看中了,为此发生争执,对方一言不合,拔剑砍了他的脑袋逃走。
他们追之不及,只得把剑和尸体带回来。
真相自然不是这样的,据闻敬属下回报,中年汉子是作为引子,引孙逾等人进陷阱的,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自然表面上只派出了他一个,其余人暗中跟随,谁知道跟了半路,忽然孙逾等人一声惊呼,像是遇见熟人,推着中年汉子就进了路边一个院子,随即门关上了,那院子墙矮屋小,暗探们正在犹豫如何不动声色地跟进去,门又开了,出来的是一脸惊惶的孙逾等人,还有同伴的尸体和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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