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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这么觉得!
阮珥不化妆,速度比谈骁快了一些,她收拾完后下楼,谈骁还没在楼下卫生间出来。
金币趴在阳台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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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在它旁边就像个多动症患者一样,一会儿用鼻子拱金币,一会儿用爪子拍一下金币的脑袋。
阮珥见状,走过去照着元宝后脑勺打了一下:“你能不能老实一点,别老骚扰金币。”
元宝扭头看向她,翻了个滚到她脚背上躺着,四爪朝天,肚皮完全袒露出来。
阮珥俯下身揉搓着它的脸:“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舔我了?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你以后打扰我睡觉,我就把你嘴巴缝起来。”
刚整理完走出卫生间的谈骁闻言替元宝解释道:“它昨晚一直在楼下。”
“不可能,它绝对上去了,不然我怎么会感觉我的嘴巴一直在被舔。”
谈骁:“……”
什么舔,他那明明是亲。
想到什么,她话音倏然一顿,探究的目光射向谈骁:“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偷亲我了?”
谈骁拒不承认:“我没有。”
“你肯定有!”
“我没有。”
“那你耳朵红什么?”
“热的!”
谈骁捂上阮珥的嘴,圈着她往外走:“吃饭去吧,再饿下去你该营养不良了。”
阮珥扒着他的胳膊,解救出来自己的嘴,见他耳朵通红,好心地没再调侃他:“我想吃火腿了。”
“大早上?”
“中午和晚上也可以。”
阮珥跟他讲述着自己做的那一段稀奇古怪的梦:“我做梦梦到我找到了一个火腿,吃得正香,结果被元宝扑了过来。”
说到这,她解开疑惑:“我就说它怎么不要火腿而是一个劲舔我,原来是你在梦外偷亲唔——”
“闭嘴。”
谈骁重复了一遍她威胁元宝的话:“再说话就把你嘴巴缝起来。”
阮珥反手在他腰侧戳了下以示抗议。
谈骁又逮住她的手,钳制着她一起往外走。
阮珥背对着谈骁,又比他矮了一个头,一时没有看见他精彩纷呈的神情。
他就说昨晚阮珥睡觉睡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原来症结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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