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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你再用笨拙的小崽子头脑计算一下,到底谁的损失大!
你愿意咣当一声撞上么?小崽子!”
这样一来,刚才还大喊大叫仿佛要把驾驶席的靠背咬一口似的女学生忽然退缩了,只用蚊子似的声音说:
“我也只能骂一声法西斯了。”
她大概是被麻生野的驾驶术加上吼叫声吓的,不过,也许是由于义士的死给了她真正的悲哀。
“……我的确听说了‘义士’的事啦。
……不过,你怎样得知‘义士’的死讯的呀?你不是被警察拘留与外界的情报隔离了么?”
至此,未来的电影家已不再单单是和我一问一答,而是向车里的每一个人报告她那里发生的事态了。
她好像既受到悲哀的冲击、又处在忧郁症的最深部,而且还带几分醉意,简直是她在电视上和集会上表现的态度,和刚才蛮横的吼叫简直判若两人啦。
“森的父亲刚刚跑进大学校园,我就把车开出来了。
可是,立刻抛锚了!
而且,偏偏摇摇晃晃地来到因为‘义士’等人溜进了校园而急得跺脚的官方的面前不动了。
就像顺从探着身子让我停车的警官的指挥似的!
结果反倒给官方留下好印象啦。
既然已经无法逃脱,我就对抛锚的事只字不提,打开了车门。
忽然,从警官的身旁扑过来的皮肤僵硬得像戴了面具的森的母亲。
嘴里喊道:“坏女人来啦!”
我为了保护自己,关了车门。
森的母亲钻进来的头部碰在车门上,昏死过去。
警官刚刚抱住她,那个长得酷似森的母亲的瞪着双眼的大汉就把她接过去,抬到警车上,乱成了一团。
我和森的母亲的个人对质就此结束了。
可是,森的母亲为什么那时摘了黑色盔帽啊?年轻警官不知对这一幕是否可以发笑而不知所措,我却一边重新走下车一边哈哈大笑起来,警官这才放心地也捧腹大笑!
那可不仅是一两个警官呀。
于是,我佯装不知地讯问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遭到了反问,跑进大学里去的是什么人。
所以我就以实相告,“义士”
是到反对核发电集会的斗殴当中进行非暴力抗议的,“志愿调解人”
和十八岁的男孩是一旁掩护的。
不过,我不知他姓氏名谁。
因为我那里有形形色色的青年人帮我干不同的工作,我不能一一都打听他们的名字和学校啊。
我把名片递给警官,递给在围拢我的警官当中最令我感到纯真的那位警官。
不用问,他们是了解“义士”
和“志愿调解人”
的身分的。
而且,我知道他们唯一弄不清来历的就是同情新左翼的那个孩子。
因为他们一直在追寻那个第三个人,也就是中年的森的父亲啊。
他和孩子没有关系。
不仅他们现在看见那孩子跑动不会想到他就是中年男子,而且原来指控他就是森的父亲乔装的年青人的森的母亲也昏死过去不能争辩了。
这时,大学校园里派来间谍联络,传来了“义士”
和另外两个人都集团遮住惨遭毒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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