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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觉得你和森发表的‘大人物A’氏观,并非耸人听闻啊。”
狗脸儿像他分析左翼运动家现状时常用的手法那样,明知对方知道那些事实,却为了履行试探共同基础的手续似的把那件事再表述一番,他就是利用这种手法讲起老板遭到辐射的事的。
因为这是我过去从来未曾想过的条件,所以不禁茫然了。
作用子却抓住我沉默的空当,提了一个颇有道理的问题。
“如果说‘大人物A’在广岛看到了最大限度的恶,那么,他为什么不去构思能够与之相抵的最大限度的善啊?”
“按照形式逻辑,倒是这样的。”
干员型的拦住了她的话。
“而且,正是这样才有可能到了最后要肯定‘大人物A’实现了最大的善呢。
如果森在演讲中叙述的‘大人物A’的脚本能够实现,把它视为最大的善也并不过分啊。
而且从脚本的各方面来看,诺贝尔和平奖都是稳拿的了。
不过,这个善的实现就是‘大人物A’完成了对人的统治啊……。
然而,对那些被统治也不感痛痒的人来说,‘大人物A’确实是庞大的善的机构的创始人和管理人了。
而且,当他走向衰老乃至寿终正寝以后,只剩下他的庞大的机构留给后世时,他也就不再是统治者了。
不过……”
“不过!”
狗脸儿车轮战似的接过话头儿。
“不过,不能因此就短路地认为‘大人物A’开始就想完成巨大的善呀。
其实,那大概像《浮士德》中的梅菲斯特,并没有谋划了那样巨大的恶就完成了巨大的善呀。
他在自己希望实现的统治人的机构中没加进论理的因素啊。
如果把话扯回到那件遭受辐射的经历上来的话,‘大人物A’并没有把形势的动荡当作恶呀。
当然,他也不是把那当作善事的老好人啦。
‘大人物A’把原子弹引起的一切当作人类所能完成的事业的范围的扩大了。
既然别人能干那样规模大得吓人的事,我也能达到与之相当的规模,因为同样都是人干的事呀。
一经如此浅显地解释,我豁然了。
遭到过原子弹袭击而产生如此反应的人,以后只要是他能够想到的任何事情都会去干啦。
如果干大规模的事业能与核爆炸相等的话,恐怕所有的人类的行当就都囊括在内了。
如果说还有未包括在内的,那就一定是超过地球规模的了。
我不是说‘大人物A’也把野心扩大到宇宙去了,他只想统治地球上的人,他还没装进思考宇宙现象的思想。”
就在狗脸儿那样说时,我看见睡熟的森痛苦地扭动身子。
我理解,那是寻求自我表现的折腾,睡着了的森的血、肉、膜、筋和骨,全都要表现它们所支持的精神的声音而蠕动着。
这时,在我的心里,听到了与他那无声的呐喊发生了共振的声音。
是么?那么,既然我们的转换来自宇宙精神和力量,我们就内含着超越“大人物A”
的野心的超群的力量!
像这样理解了他的内心呼喊的意思的我像这样,我理解了他的内心呼喊的用意,也理解了转换之后立刻就决心要袭击老板的森的行动的意义。
如此说来,我重新又是森的难以动摇的同志了。
既然有了这种自信,对身经百战的山女鱼军团老战士们志愿掩护森和我这转换了的一对儿的怀疑也就消失了。
而且,到了这时我才发现把一向局限于我和森之间的转换变为向全人类开放的首批同志已经出现了。
因此,我毫不踌躇,立刻明朗地开始了战略战术的探讨。
“我从前主要负责给老板提供国外核情报。
也提供过有关广岛和长崎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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