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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把那个总部里的人和麻生野的交谈,按照演出场记上记录的,以一问一答的形式,原原本本地传达给你吧。
因为这位总部人员就是那个革命党派的领袖之一,所以就从领袖一词中取一个领字来代替他吧。
“领”
在饮食店里也不摘掉黑洞洞的太阳镜,那恐怕是为了隐蔽耷拉着的三角眼蠢笨地滴溜滴溜转吧。
他这个人说话时翘着上嘴唇,连珠炮似的、却吐字不清。
大概三十来岁,虽然他说依靠当药剂师的太太
过活,可是,扎着高档领带,还有金制的袖扣。
难道这样的服装也是革命党派领袖对普通市民的宣传战术的一部分么?
我们坐在能从鸽笼似的哨所望到进门外的地方,饮食店里除我们以外别无客人,也没女侍,“领”
和未来电影家喝咖啡、把守在进门处两旁的青年喝牛奶,他们从鼓鼓囊囊的上衣口袋掏出带馅面包,拘谨地吃着。
于是,我也要了牛奶,因为我正是容易受外表好的人们影响的年岁呀。
哈哈。
麻:有情报说革命党派一直接受“大人物A”
的资金援助,连电视新闻也作了报道。
而且,听说反革命流氓集团同样也接受了“大人物A”
的资金援助。
我虽然不属于革命党派,但是,也是在它的系统的分支上搞运动的。
我和参加运动的高中生、报考生、大学生、市民们,大家全都发生了动摇。
如果不是接受革命党派的资金援助,说不定马上就会通过大众传播提出抗议呢。
关于这一点,我希望听到执行部正式的、能够传达到基层的意见。
关于此事,曾多次给总部打电话,但是没有回答。
这不是法西斯的做法么?
领:如果把我们列为法西斯,问题可就严重了。
说起我们对你个人的看法,根据你们的市民运动的现状来分析的话,你们是处在我们的党派的领导和影响之下的;但是,你个人对大众传播的言行,却远远脱离了我们的基本路线了。
虽然我本人不看电视。
但是,咱们双方协力,作一次自我批评好么?
至于大众传播的报道,它实质上是不负责和没有意义的,所以,也没必要抗议。
我们只是不时地出于战术的需要而利用它罢了。
虽然在我们尚未发表对“大人物A”
的关系的正式意见以前,这只是假定;但是,假定“大人物A”
想为我们捐助,而又把那钱用于革命党派的以科学的时事分析为基础的政治活动,又有什么不妥当呢?不言而喻,“大人物A”
是偏向右翼的国际暴力团的渣滓、其实是个小人物(笑)。
不过,钱就是钱,不论是什么来源的钱,只要用于有革命理论,对革命党派进行了时事分析的政治活动,那资金就有了正当用项而被净化。
虽然我国腐败的金权政治机构谴责“大人物A”
为我们提供资金。
但是,他们责难我们的只是现象上的和理论上的问题,是本末倒置呀。
虽然“大人物A”
对反革命流氓集团也提供资金,我看我们不必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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