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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妈您不信您就看着,我大姐说的一点都没错,指不定他今天来电话又憋什么坏呢?”
小姨接话道。
“贝贝你明天见着他,直接问他给你多少钱,别老死要面子,亲爹这时候不给什么时候给呀!
你就跟他实话实说,说我们和姥姥一人给了你一万,看他怎么说。
他要是黑不提白不提,你也就别带他上你妈那儿。
从此以后兹当不认识,反正这么多年过来了,有他没他照样过.”
四姨板着脸向张贺嘱咐道。
“知道了,本来我就没想找他。”
张贺表情平静地说道,随之便也结束了这次谈话。
第二天一早,整好十点,张贺姥姥家的电话果真响了。
“喂,出来吧,到院门口了。”
张父在电话那头说道。
“好的,这就来。”
张贺挂下了电话,又跟姥姥支应了一声,便穿鞋走出了房门。
虽说从他姥姥家到院门口只有大约50几米的路程,但张贺却感觉自己走了好久。
因为已经十几年没见过父亲的他,真不知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这个“陌生”
人,是应该像个新郎官儿似的欢天喜地呢?还是该嫉恶如仇的苦大仇深呢?总之,在他此刻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贝贝!
这儿呐!”
张贺刚一走出了院门口,就听到马路对过儿传来了一声呼喊。
张贺随声望去,只见一位身高有1米8以上,头发已然有些花白,但身材依旧挺拔的男人,上身穿着黄颜色的半袖衬衫,下身穿着水洗布的臧蓝色裤子,腰里还系着个墨绿色看起来很久的腰包,正靠在一辆印有“新月”
字样的出租车前抽着烟向他招手。
“我靠,这身行头?”
张贺见状不禁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之便走过马路冲男人问道:“您干上出租啦?”
继而又好好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并在心中叹道:“我怎么没记得我爸有这么高啊,怎么这么多年还是比我高一点啊!”
“上车吧,你坐前面带路。”
张父掐灭了烟,招呼张贺上车。
张贺绕过车子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刚要往里钻,却看见后座上竟坐着个女人。
只见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体态丰满,皮肤很白,但从五官上看得出应该不是北京土著。
这不禁让张贺立刻就觉得准是“鸡贼”
的父亲为了“节约成本”
而拉的顺路单。
可是他错了,因为他父亲上车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是你阿姨,叫阿姨。”
“阿姨?”
张贺一脸懵逼的看了看父亲,随即回过头冲后座的女人礼貌性的叫了声:“阿姨您好。”
“你就是贝贝吧?”
阿姨操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微笑道。
“这就是我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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