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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你爹也用刀?下次约个地方,大家一起喝酒切磋。”
话音刚落,那少年反倒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缓过来,徐徐说道:“他从不饮酒,只喝茶,说起来你也认识的,家父陈逸。”
再后来,燕行就成了濂润夫妇心中“小儿子那个身份不明的混账朋友”
,而陈涟的人生观也几经重塑。
白发冷眸的真仙听他道侣说什么就信什么;一代雄主北陆皇帝喜欢赌钱和听说书;兮华峰大师兄每月初一十五会下山给他师父买酒买甜糕点。
哦对了,他师父就是那个狂傲不羁的剑圣。
比起这些,燕行喜欢酒后耍流氓又算得了什么?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神像幻灭,陈涟只能叹气:“传说里都是骗人的。”
此时他风尘仆仆地赶到松鹤亭,亭中煮酒的燕行一下子跳起来:“你怎么搞成这样?”
陈涟与端坐的宋门主略微见礼,苦笑道:“我娘不让我出来。”
燕行给他倒了杯酒:“年轻人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经常挨打。
没办法,大师兄不会教,多打几次我就进步了。
但是我糙啊,皮糙肉厚打不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你娘也下得去手?你爹不拦着?你是亲生的?”
这话陈涟根本没法接。
燕行继续道:“不然考虑改姓吧,要觉得姓燕不好听,姓宋也很好啊。
你看宋门主,严谨沉稳,最喜欢讲道理,从来不打人。”
宋棠一口茶呛在嗓子里,连连咳嗽,他顺手抄起剑鞘狠狠拍了燕行一记。
哪有拐带别人家孩子跟自己姓的?要被他爹娘知道了,以后濂涧宗和青麓剑派还怎么正常外交?
所幸陈涟意志坚定:“谢谢,不考虑,我喜欢姓陈。”
他随即换了话题,“拾花呢?”
拾花是柳欺霜徒弟的名字。
燕行道:“她被老五的鸟拐去北陆吃御膳了,估计晚来一会儿。”
陈涟想起那只神奇的红眸青翼鸾,心道说好的异兽心智宛如孩童呢?
唉,书里也都是骗人的。
夜深露重,春风微凉。
陈逸与陈濯站在角楼上,正进行一场父子间的谈话。
这里视野开阔,月下濂涧沐浴在淡淡银辉中,林海苍翠绵延,悬泉飞瀑闪烁着微光。
他们父子说话都很直接,且往往是父亲先开口。
“上个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陈濯沉默了一会儿,微微躬身:“是我处理不当,令爹爹烦忧。”
一陈逸拍拍儿子的肩膀:“不,那时境况,你已尽力。
至于市井流言你也不必挂心。”
上月此时,陈涟惹了点小麻烦。
虽说作为一个经常惹出各种麻烦并总能解决的人这实在是家常便饭,但这次不同,因为正好被他哥遇到了。
陈涟在中陆边城曾阴差阳错地救下一位女子并送她回家,谁知对方是城主嫡女,心仪他容貌风姿便要招他入赘,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下令要他血溅五步。
姻缘话本直接转成恩怨仇杀的大戏。
陈涟被一众护院仆从堵在街上时,那小姐面露嘲讽地说了许多话。
他十分无语,甚至懒得和对方互相嘲讽。
边陲小城里消息传得快,围观众人面露不忿却无人敢出声,都以为这个外乡人此刻沉默,应该是心中悲愤或是被吓到了。
实际上陈涟在想,原来中陆最南边的风气竟然这么差,一个依附濂涧的世家都如此飞扬跋扈作威作福,是不是该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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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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