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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姜雪被老师带到了办公室内,老师一边安慰哭哭啼啼的姜雪,一边板着脸教育我。
问我能不能做个安分一点的学生。
问我能不能多跟姜雪学一学,学学她的乖巧。
问我能不能别跟我妈似的不学好,还说我爸为了养我出去打工赚钱不容易,我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又是我妈!
又提我妈!
难道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就没有他们愿意关注愿意谈论的对象了吗!
老师话锋一转就去关心姜雪去了,干脆把我晾在一边。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们两个人,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心里别说多难过了。
那时候我还不懂这是为什么,同样的事放在不同的人身上就有不同的评判标准,不过放到现在就有一个词很好地解释了这种事,这个词叫“双标”
。
一晃这样的日子我又熬了两年,已经是初二学生的我比从前高了许多,很多人都说我长得越来越像我那个不正经的妈了,还私下里说我这样的狐媚胚子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走那条路,早晚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开始变漂亮了,很多男生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种厌恶了,他们会主动找机会跟我说话,还表示愿意送我回家。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笑着接近我,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当初他们是怎么骂我恶心怎么捉弄欺负我的。
看着他们的脸我就会觉得恶心,所以我基本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男生爱面子,觉得被我这种人无视是一种很没面子的事,于是他们就会胡编乱造一些关于我的传闻。
后来也不知道谁开始传,说我已经开始在外面卖了,明码标价,一百块一次,包管尽兴。
可笑的是,无凭无据的,但内容劲爆的传闻总是被传播得很快,而且大家谈论起来都很津津有味,却从来不去论证它的真假。
这样的传闻对于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孩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不管我怎么样,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我,也不会有人去正视我的感受,除了指责和谩骂,我没有从他们身上得到过一丝的尊重。
这之后不论我走到哪,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同学总喜欢堵着我的去路找我麻烦。
挨打是免不了的,有一次还被一群所谓看我不顺眼的女同学扯着头发把脸往泥塘里按,在我感到窒息要死的时候,听到的全是她们的笑声,还说小婊子,以后少在姐姐们面前装,再装你也是个烂货!
脸都被她们用树枝划坏了,我还以为会留疤,可没想到我皮肤的愈合能力比我这条贱命还顽强。
我其实不想当弱者,自从上次那个“双标”
事件后,让我开始对这个世界的是非观产生了怀疑和绝望。
但人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当他们把带汤水的饭菜从我头上扣下来的时候,我一直压抑在胸口的那腔恨意瞬间就被点燃了。
我二话没说,站起身,抄起身边的凳子就向那个往我头上扣饭的男同学砸过去。
那男同学还在大笑着欣赏他的杰作,根本没想到我会抡着板凳打他,所以他没来得及躲开,被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
我当时打红眼了,也不管面对的是几个人,反正手里的板凳就是没命的抡,等我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手里的板凳已经被赶来的老师夺下来了,而那个被我打的男同学正捂着脑袋在控诉我的罪行。
他的额头被我打出了血,鲜红的颜色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当我抬眼扫向其他人的时候,他们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看我的表情就像是活见了鬼似的。
这之后,我被请了家长,婶婶还掏了钱给那个男同学看病,男同学的家长一个劲地数落婶婶,说我没教养,也不知道她这个当家长的是怎么管教孩子的。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婶婶被人骂的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还得陪着笑脸。
虽然我满身都是被扣着饭菜,可是心里竟然感觉特别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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