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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道沈穗需要报复黄文飞,所以暂时还没有跟他挑明。
如今黄文飞写信回去退婚,沈穗肯定是做了什么,黄文飞才会这样做,目前看来是关键的时候了。
等程欢出去,沈穗咬着手指,扒拉着窗户往外看,窗户上糊了一层报纸,根本看不清楚外面。
沈穗试着将耳朵贴上去,只隐约能听到声音,但却根本没办法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沈穗心里痒痒的,用手指将报纸顺着窗棂戳了一个小小的洞,眯着眼睛透过洞看去。
就看到黄文飞一脸的意气风发的站在门口说着什么,头上甚至不知道是用水还是茶油抹了头发,看起来很得意的样子,倒是秦肆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虽然没有开口,但却存在感极强。
突然,秦肆抬头,鹰隼一般的目光朝着她的方向射来。
沈穗只感觉像是被一支无形的箭射中,让她呆愣在原地,紧接着心虚的挪开了眼睛。
他不会看到她了吧?
不会的,隔得这么远的距离,她就用手指头在窗棂边上戳了个洞而已,正常人怎么可能听的到呢?
秦肆拧眉收回了目光,他好像隐约能听到沈穗的声音,但却听不大真切,不过他方才确定窗户后面是沈穗朝着这边看。
她明明起床了,为什么不出来?
是酒醒了,后悔昨天的举动,所以害怕面对他?
想到这种可能,周身都晕绕着一种戾气,窗户后面的人已经走开了,他自然的收回了视线,耳边是黄文飞殷切的关照声音。
“穗穗没事儿吧,等会儿我从镇上回来再来看她好了!”
穗穗!
呵~秦肆咬牙!
沈戌清对黄文飞的感官不太好,可听到黄文飞说要写信回去退婚,他就知道,肯定是沈穗的报复初见成效了。
所以才忍着揍他的冲动,可他对他的厌恶是真的,实在是不想听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既然昨天沈知青是因为我摔跤的,那今天她的任务就我去做吧!”
说完,对着沈戌清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做了,麻烦替我和沈知青说一声抱歉。”
沈戌清摆手,他也是昨天才知道,秦肆竟然救了沈穗两次,而且昨天的事情也不怪人家,山路崎岖。
沈穗喝了酒,天又黑,摔跤也很正常。
“不用的,等会儿我顺手给她割一下就好了。”
程欢看了看秦肆,又看了一眼沈戌清,眼睛灵动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黄文飞,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冷的样子。
时间也不早了,秦肆又看着很坚持的样子,最主要是他现在那个样子,总沈戌清和程欢都有些害怕。
这人不苟言笑的时候看着是真的有点严肃,严肃到让他们都不敢多说话。
这事儿就这样决定下来,最后黄文飞高兴的走了,想到信寄出去,很快就能住进这个房子,并且天天都有肉吃,他走路的时候,脚步都带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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