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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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与读者书（第1页）

庚子立秋，六月廿一，星月高悬，时风和畅，忽忆昨夜一梦，一白发叟见于吾前，谓吾曰：“城西十里许，景致异焉，此许有仙人可寻。”

语罢，老叟飘然而出。

旦日，余载酒肴出游。

天未明西行，数里许，穿小径，见密林，涉涧。

涧水澄明，游鱼若空，禽鸟声无绝。

吾力竭，习地依泉而息。

须臾，遂闻有洞箫惙然。

索其源，见一庙立于山上。

未几，俱驰去，失路，援竹而上。

终至庙前，其名曰：丹青庙。

吾甚欢，一道士偕来，七十又奇，素发如雪，白眉黑须，与众人甚异。

要吾与饮之，吾欣然而受。

道士曰：此酒甚奇，倘尘心未绝，杂念繁重者饮之，可去忧养心也;倘修心忘尘者饮之，亦可修仙成果也。

吾奇之，亦想成仙而绝俗，道士与吾俱齿于市，而好隐于山林。

故与道士酣饮，觉酒奇凉而味甘。

旋觉身轻，成仙也。

道士又曰：此酒效可延半月之时尚绝于俗，汝须宿于此。

故而吾困于酒，无力续更，愿诸位假吾二七曜日，定还。

吾生当郧首，死当结草，吾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书以闻。